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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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2/3页)来到拴马之处,一看,不禁双目尽赤,恨怒交加,马儿横躺地上,马头稀烂,流了一地的血,人马之间,本有一份深情,朱昶不禁流下了泪。
郝宫花失声道:'呀!这必是那"绿判官"所为!''何以见得?'
'击碎马首而没有嘶鸣之声,除了那怪物,谁有此功力……'朱昶恨恨地道:'姑娘说得是,有一天在下照样要把老怪的头颅劈碎!''朱公子,如今便怎处?'
'只好劳动两条腿了!'
'朱公子,你为了奴家险遭不测,又逢丧骑之痛,实在……''郝姑娘,惭愧,在下习艺不精,不自量力,方有此祸……''公子这么一说,益发令奴家无地自容了!'惊心动魄的搏斗声,不断传来,荒山静夜,更觉栗人。
'我们先离开此地再说吧!'
'悉听公子之便!'
朱昶从马背上取出几件重要之物,揣在怀里,其余的只好丢弃了,两人绕道下岗,朝前疾奔,月夜有美同行,该是十分写意的事,然而朱昶的感受却不同,他从未这样狼狈过,也从未如此沮丧过,他那英雄自许的豪气,业已消失殆尽了。
月落!星沉!天亮了。
两人置身在半峰间的一条羊肠小径上,远远可望见顺山脚蜿蜒的马道。
朱昶止住脚道:'郝姑娘,我们该分手了!'郝宫花凄楚地凝视着朱昶道:'分手吗?'
朱昶不由一愕,道:'终不成这样一直同行下去……'郝宫花噗嗤一笑,道:'奴家倒真愿如此!'弦外之音,朱昶自能体会,他未尝不动心,只是心急思归,同时双亲因避仇而遁此隐居,居处不容外人知道,在他记忆中,父亲为了住处被人窥破,而迁居四次,岂可造次,况且此女来路不明,'见色而迷者非真武士',这是父亲的严训,当下一正心神,正色道:'郝姑娘,后会有期!'绛衣少女宫花粉腮又变为哀凄之色,幽幽的道:'朱公子,奴家孤苦伶仃,无家可归,无亲可投,江湖风波厄险,将来不知是何了局,看公子气宇,必是钟鸣鼎食之家,能否予一枝之栖,侪身仆婢……'朱昶把头微微一摇,道:'姑娘错了,在下也是生长寒门。''奴家不信?'
'那就在于姑娘了!'
'是公子不屑吗?'
'郝姑娘,在下若有这等心意,又何必冒险与"黑堡"结仇……''是奴家失言了!'说完,深深一敛衽。
朱昶急送礼道:'姑娘不可如此!'
'公子,援手之恩,容后图报了……'
'在下并非望报,小事不足挂齿!'
'公子虽不望报,但奴家岂能无感恩之心。''在下十分同情姑娘的处境,但心余力拙,只视吉人天相。''奴家心感了。'
'姑娘珍重!'
'公子也珍重,愿能再见!'
'会的!'
朱昶微一拱手,硬下心肠,弹身飞掠而去,心头可有一种难言的滋味,下了山,登上马道,沿川鄂边境南行,第三天,到了利川城,再去便是武陵山区,离家已不远了。
入利川城,迳自走入一家素常来往的酒店'太白居'。
老板娘摇幌着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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