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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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第2/3页)

点。爱与恨都不够彻底迫切,她对我也有付出,她要的我都决定给她,我毋须陷自身不义。”

    福在微笑,“我放心了。”

    “福在,我们俩——”

    福在回答:“我们相识的不是时候,两个人的过去加在一起牵牵绊绊比千斤还重,有什么幸福可言。”

    周子文低下头,过了很久,他这样说:“再说,我长得丑。”

    福在走过去,紧紧握住他双手。

    她很喜欢这样抓紧周子文的手,这对他来说有镇定作用。

    也许,当日如果月枚愿意这样做,可能会有不同的结局。

    只听的周子文说:“分手,你也没叫我难堪。”

    福在立刻笑了,“谁同你分手,我们仍是朋友:像你这样牢的靠山到什么地方去找,我这个小友有事,哇一声叫,你可得马上答应我。”

    周子文叹口气,把脸埋到福在手心里去。

    过一会他说:“我给你介绍几个能干的人,他们是上海通。”

    “我一安顿下来就去找他。”

    “不,我让他找你。”

    “也好,这是我浦东地址。”

    “福在,保重。”

    福在说:“我叫什么名字?我自然有我的福气在这里。”

    周子文忽然哽咽,“你说的对,福在,你说的对。”

    他俩拥抱一下。

    福在听见周子文轻轻问:“为什么当初我认识的不是你?”

    硬汉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真叫福在黯然。

    出门那一天,年轻的周氏司机一早来送福在往火车站。

    他看到行李有点讶异,“王小姐,就这一件?”

    福在点点头。

    他给福在两只小盒子,“周先生把这个交给你,说是上海人顶喜欢这款式金表,礼多人不怪,有必要时拿这个作谢礼,够体面。”

    福在微笑:“谢谢他。”

    “周先生说,火车票替你换了厢房,比较舒服。”

    福在又感喟,他对她由衷关怀,处处周到。

    知道得太多

    司机把行李搬上去,把矿泉水及零食交给她。

    “周先生说:到了上海南站,会有人接你。”

    福在点头。

    司机下去了。

    列车准时缓缓开动,福在坐在窗口,看风景逐格后退,渐渐景致迅速飞快地跃过,一切都过去了。

    在火车行驶的节奏里她觉得宽心。

    她喝口水。

    真的渴睡,福在想,睡着了永远不醒来也不要紧,这一阵子老有这样消极的想法。

    她做梦了。

    她看到小小的自己步行上学,到了课室听不懂功课,聪敏伶俐的月枚过来同她说:“福头别流泪,我教你。”她俩从此成为好朋友。

    福在勤学,毕业后用功工作,啊,她认识了邵南,否极泰来,忽然之间什么都有了:英俊的丈夫、温暖的家庭,还有,事业也前途光明,她不再寂寞。

    忽然之间,邵南变了脸,时势不如意,叫他酗酒变态,他用皮带抽打她,用脚踢她。

    她在梦中叫出来:“不,不!”

    列车的节奏更快,格隆隆飞奔出去。

    福在静了下来。

    月枚,月枚,你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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