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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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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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因此郁郁不乐。

    我很生气,我说:“盼咪有她自己的世界,人生在世,各有命运不同,人人像你这么懂得养生之道——老子是鲍某,老公是季某,你若嫌盼咪,我就带她离开你!”

    她大哭一顿,之后反而安乐了。其实心底下她怕我嫌盼咪。

    到现在,不但我们三口子对盼咪宠爱有加,连她外祖父都受感动而钟爱她。

    鲍老先生直说:“我们对季家不住,少堂只得两个女儿。”

    重男轻女。

    盼咪脑中有一个良性瘤,渐渐压住神经线,将来会影响她视力。惟一的解决是动手术,但是盼咪实在还小。这件事还得押后。

    结婚十七周年,老婆流泪说:“少堂,你对我真好。”

    忽然我也握着她的手,眼睛红红,“老婆,我爱你。”

    盼妮在旁一翻白眼。“真恶心,言情片中都没有这般肉麻的对白。都十七年了,人家离婚好几次、你们还恩恩爱爱,落后。”

    到今天,我们结婚近二十年,还是恩爱如初,奈何。

    生活一直宁静。直到这次意外。

    回到纽约,我把海德公园的事告诉老婆,她几乎没吓死。

    “盼妮!”她抱怨,“你真是闯祸胚!”

    “算了。宁波女人,现在我们要设法查那家人的姓名来历,总之不上门去拜见感激一番,我晚上睡不着。”

    把盼眯送到医院去接受治疗,相熟的医生劝导我们不可再令孩子受惊吓。

    盼妮喃喃说:“我发誓以后不骑马了。”

    我把那只耳环取出与妻研究:“你看这个。”

    妻说:“铁芬尼货色。”她诧异,“这只耳环价值不赀。”

    “这样,我到铁芬尼去问。”

    “有道理,铁芬尼的顾客并不多,这奇*书*电&子^书耳环又很特别,你去走一次也好。”

    她替我打电话,约好铁芬尼珠宝的营业主任。

    我怀疑起来,“喂,你怎么跟他们那么熟?”

    “别疑心,你岳母最近去买过几套首饰。”老婆笑,“不是我。”

    到了铁芬尼,我说我是“季太太的丈夫”。

    我把那只耳环取出放在营业主任面前,简单的说:“我想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那法国佬贼头狗脑的会心微笑,与我打官腔:“季先生,我们对于珠宝的来历——”

    “——一向保密是不是?”我说,“你误会了,这一只耳环并不是神秘女神与我一夜风流之后留在枕畔的纪念物,这是我拾回来的东西,我只不过想物归原主。”

    死鬼法国佬自然不相信我说的话,鬼祟得眼睛鼻子都耸动起来,我气不过,抢了那只耳环就走。

    回家跟老婆说:“不行,你得跟我去走一趟。”

    到底还是季鲍氏有办法,由她出马,找到经理,她与我坐在办公室内,把海德公园的事从头到尾的说一遍。

    那经理沉吟半晌,拎着耳环用放大镜看半晌:他说:“我很清楚这耳环是什么人来订制的。”

    我与老婆对望一眼。

    老婆忍不住问:“大客户?”

    “嗯。三年前有人送来一大批珠宝,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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