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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2/2页)次,麦裕杰,她待你真正不薄。”
麦裕杰面孔痉挛,年轻的他在该刹那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舞场见到邱雨的情形,那奇异的一夜叫他永身不忘。
他上小舞厅去找旧时手足,正坐着在等,有一大帮提照相机的人拥簇着一名女子上来,扰攘半晌,原来是新闻记者采访被前任男友淋硝镪水的舞女。
那无胆匪徒手颤颤撒上药水,只有几滴淋在女方手臂上,那年轻的女子正泼辣地、生猛地形容她如何以第一时间通知警察来抓了人走,同时伸长手臂,展览给众人参观。
硝镪水腐蚀过的地方有几点红斑,在雪白的肌肤上看去似溅出来的胭脂,一点儿不觉可怕。
在这个时候,那女子忽然抬起眼睛,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麦裕杰。
一年后她才这样形容:“舞厅一角怎么会蹲着一头狼!”
他们是这样认识的。
女子手臂上的红斑还没有痊愈他俩已经知道会长时期在一起生活。
麦裕杰的双目更红,面孔扭曲,只是说不出话来。
外婆对他说:“现在邱晴没有亲人了。”
原来是为她说项,邱晴冷冷答:“我还有同胞兄弟,我不需要这个人怜悯。”
外婆看着她,“这人是你的姐夫,他会照顾你。”
“我不需要他,或是他的世界,看我的姐姐就知道在他身上可以得到什么。”
麦裕杰张开嘴想说话。
邱晴指着他,“不准你说一个字辱及我姐姐,今夜你没有发言权。”
地板擦过又擦,棕色油漆早已剥脱,露出木料原色,本来藏着污垢,看不出来,邱晴拣有血迹的地方特别用力洗得发白。
事后才发觉洗出一个模糊的人形来,邱雨是永远躺在那里。
深夜邱晴醒来,有时仿佛可以听到几个人的呼吸声,她反而觉得十分有安全感,拥着被褥听一会儿,再度入睡。
曾易生来探访她,一开口便说:“今天我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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