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最新网址:m.xqishuta.org
第14章 (第1/3页)"因为大文,我不想人家知道,男友是个信差."
大文不悦,辩说:"我以为二十一世纪阶级观念已不存在."
子晴笑答:"这真是信差才会说的话,大文,只要有人,就有阶级;人人都含蓄地,阴私地歧视比他们不幸、贫穷、生有缺陷的人,把那些人推挤到社会最低之处,什么都分山上山下,楼上楼下,头等二等,大文,你醒醒,看清楚。”
“子晴,我以为你会两样。”
“你太抬举我了。”
大文惊醒,原来是个大雨天。
雨天交通挤,大文决定早些出门,他披上黄色塑胶雨衣,穿上防雨鞋,到达公司,八点还缺五分。
一会,女同事就会纷纷赶到。七彩缤纷的雨衣雨伞,夹杂着笑声怨声,挤满大堂。
梦境历历在目,大文有点惆怅,他送报纸到图书室。
刚把十多份日报夹好,忽然又听到哭泣声,叫大文毛骨悚然。
肯定自那通风孔传来,大文忍无可忍,不顾一切走到卫生间门口,刚好碰见曼谷。他马上说:“请进去看看谁在里边哭泣。”
曼谷像是十分了解他为人,点点头,推门进去。
她很快出来,对大文说:“我们到饭堂去喝杯咖啡。”
大文追问:“是什么人哭泣?”
曼谷感喟:“女子总与眼泪有不可分割关系,一位女同事,对镜理妆,发觉鬓角早生白发,一时感触,故此饮泣。”
大文啼笑皆非,“嘎,就为着几根白发?吓坏人,动辄流泪,真是弱者。”
“还有一位同事,因与男朋友吵架,忍不住痛哭。”
大文真没想到卫生间会成为泪室。
痴等他回音他问:“为什么躲在厕所哭?”
轮到曼谷没好气,“依你说呢,在什么地方痛哭更为适当?在大堂抑或经理室?”
大文识趣噤声。
“你不是女子,你哪里会明白。”
半晌,大文轻轻说:“工作时间到了。”
曼谷临走丢下一句:“傻小子。”
大文仍不明白女生为何因白发哭泣,她们天生擅长伤春悲秋,不够积极,凡事以泪水解决。
白发罢了,要不染黑,要不自然,哭有什么用,完全于事无补,徒伤精神。
还有,男朋友罢了,要不结婚,要不分手,眼泪又泡不出缘分,不如自重自爱。
曼谷说得对,他不会明白,不过,女性普遍那么愚蠢,真得多迁就她们才对。
他如常工作,推着邮车逐层楼送信。
有人自会计部追出来:“阿文,可有我的信?”
大文停步,“你是?”
“方冰之,我在等一封加拿大安省滑铁卢大学来信。”
大文点点头,“你等大学入学信?”
那女孩忽然脸红,“是私人信。淡蓝色信封,请留意一下,一收到,马上叫我来拿,我的分机号码是七零八六。”
“我记住了。”
那方小姐回到座位去,转身之时,双眼通红。
她在等男朋友的信,那人大约在九月到滑铁卢大学读书,不到三个月,已经疏于写信。
说也是,写信多麻烦:信纸信封邮票地址,还得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xqishuta.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