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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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3页)金刚摸不着头脑,“我又有什么气质?我是个最平凡的人,律师行里的伙计一直说我面孔与西装同样的棕黑棕黑分不出来。”
“什么?”我又不服,“怎么可以这样说你?我深觉你有你的味道,他们不懂,男人的面孔像小旦有什么益处?你看梅令侠这种负心汉。”
“又骂他了。”
“他晚上真睡得着,半年内换两个老婆!”
“男女之间的事,旁人是不会明白的。”
“你明哲保身做君子好了,我自做我的泼妇,我喜欢骂街,这是我的生活情趣。我干吗要在这种下三滥面前表露风度,憋成大颈泡。”
“哗,才说你一句半句,立刻废话一箩筐一箩筐的倒出来。”
“你敢取笑我。”
“不敢不敢。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等马大回来再说,还有,我是离不开妈妈的。”
“可以,没问题。”
我犹疑一刻,“永亨,你一直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他摇摇头。
“照说可以调查一下。”我说。
永亨看向我,“为了什么呢?”
“是你父母呀。”我瞪大眼睛。
“我与你的性格大有不同之处,哈拿,你事事喜欢查根问底,主持正义,我却不这么想,”他的声音低下去,“他们已经把我遗弃,即使找到他们,于事何补?”
他语气内有太多的沧桑,我听得颇为辛酸,没有心情同他辩驳。
“也许他们已经过了身呢。”
永亨说:“那就更加不必追究。”
“心中一辈子存着那么大的一个疑团,你不难过?”
“世上有那么多值得难过的事,”他恢复微笑,“已经花去我太多精力,我不大去想自己的事。”
“告诉我关于你童年的故事。”
“过去的事不值一提,”他说:“我们谈将来是正经。”
噢,将来。我的生命第一次有将来。
我说:“我要有很多很多的孩子,因我什么都不会,只好在家带孩子。”
永亨也兴奋,“我们要五个子女……”
说到孩子,我们俩可以一直谈到天亮。
那日晚上睡觉,朦朦胧胧,我听到提琴声在耳畔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嘹亮,我下意识用双手掩住耳朵,“亚斯匹灵,快来治我的头痛。”我叫。
但是那琴声偷偷进入我的房间,逼近我的身体,我机伶伶打一个冷颤,“马大,马大——”
是马大,她回来了。
“马大,你在哪里?你回来了?”我一头冷汗的坐起来。
其余两间房间的电灯亮起。
永亨穿着睡衣过来,也不说什么,便握着我的手。
我说:“琴声,我听见琴声。”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妈妈过来说。
“明明是沙拉昔蒂的吉卜赛曲。”我怔怔地。
“快睡吧。”
忽然之间我腹部一阵痛,我嚷出来,“哎呀,痛。”
永亨扶着我,“怎么了?哪里痛?”
一阵阵绞痛传出来,我咬紧牙关,但忍不住呻吟,我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剧烈的痛觉,宛如有一团火在腹中炙烧,逼得我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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