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最新网址:m.xqishuta.org

    第23章 (第2/3页)

我眼前。”

    关世清走了。

    这便是岑仁芝口中的小婿,陈萼生青梅竹马的小朋友,关氏夫妇的爱儿。

    呵,管它呢,萼生再次倒在床上,与褥子结为一体。

    去问问任何七日七夜未曾好好睡过一觉的人,他们都会说,疲劳是世间最可怕的事之一,它会使人失去意旨、自尊、廉耻、最后崩溃着哭出来。

    萼生暂时把一切搁脑后,一味昏睡,直到电话铃狂响。

    己响了有一段时间,萼生才不得不去取过听筒。

    “萼生,我是妈妈,你在干什么,半小时后我们到酒店来接你往飞机场,你还不准备准备?”

    萼生一看床头钟,发觉已是下午两点。

    “切勿误点,要回家了!”

    “是,是。”她跳起床来。

    刘大畏,他没有来,他食言。萼生愕住,她甚至没有好好同他说再见。

    这段日子他跟在她身后太长太久,服待周到,以致她有种感觉,他随时会得出现,永不落空。

    萼生匆匆梳洗收拾好行李到楼下柜台付账。

    单子厚厚一迭,看样子似天文数字,萼生闭着眼睛盲目递上信用卡。

    到家准捱爸爸一顿臭骂。

    她倒处张望,不见刘大畏这个人。

    昨晚的音乐香槟,舞池中旋转,都还历历在目,呵老刘老刘,你不会不说再见吧。

    她在大门口站着等,不是等母亲,谁见过子女等过母亲,她等的是另外一个人。

    有人叫她,“小姐--”

    陈萼生惊喜地转过头去,那却是个陌生人,萼生怔怔地看看他,那人指指她手袋。

    “小姐,你手袋打开了,小心扒手。”随即走开。

    萼生忘记道谢,呆木地想,不是老刘。

    她抬头看到对面马路去,只见司机三三两两聚集在行人路旁等待顾客。

    其中一个向她招手,萼生连忙大眼金睛地看个仔细,是老刘?那司机眉飞色舞地奔过来,“小姐,叫车?”不,不是他,不是老刘。

    萼生有种感觉他似不会来了。

    她连忙走回酒店接待处,向服务员要一只信封,写上“请交刘大畏先生”,然后取出她的记事本,撕下其中一页,折叠好入信壳,封实,又加写上她的地址电话,再三叮嘱服务员,如果刘大畏来找,就把它交给他,不然,就邮寄到加拿大。

    “萼生!”

    母亲大人到了。

    岑仁芝铁青着脸,伸手抓住女儿手臂,似动了真气,瞪着眼,“你还不打算走?”

    萼生当然知道事情轻重,只得忍气吞声跟在母亲身后,匆匆离开酒店。

    车上已坐着关氏夫妇以及关世清,因为司机就在前座,往飞机场途中,没有人说话。

    这次萼生坐在母亲的隔壁,看得真切,老妈脸上的粉搽得厚厚,可是掩不住倦容,她虽然闭着眼睛假寝,但是眼皮不住跳动,显得心情无限紧张。

    萼生也闭起双目,回忆记事本撕下一页所写的句子,她记得她这么说:“人不用吃得最好,穿得最好,住得最好,生活中最快乐因素是自由自在,一个国家也不用发展到最繁华先进,最重要是它是一个自由的国度。”

    一个月前,她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xqishuta.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