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病来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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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 病来如山倒 (第3/3页)

佳的小地瓜。

    烤熟的小地瓜软得诱人,战承嶪灼热的大掌向下,向下……直到他抽开了玄墨的衣带……

    战承嶪□□中烧,烧得他浑身撕裂般难受,突然,“陆哥哥唉……”娇滴滴脆软软的一声唤,好似一大块冰坨当头砸下,当下就把战承嶪砸醒了。他猛地推开玄墨,大口大口地缓着粗气,但凡能暴出青筋的地方就都暴出来了。没什么比这个更扫兴的了:跟心爱的女子亲热,却从她嘴里听到另一个男子的名,试问这天底下,有哪个男人在碰到这种情况后还能有兴致继续?!除非他是聋子!

    玄墨羞羞地整理好衣服,猫一样蜷在炕尾,虽然她不知道她的木头驴要对她做什么,但她内心里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她不知自己中了什么邪,还有一点点好奇的期待,等着他的下一步,可她刚才之所以要叫一声,只是因为,他啃得她有些痒痒,仅此而已……

    ……

    回到行馆,一向强健如豹子的战承嶪,破天荒地就病了。大夫的诊断是:思虑过重,肝火攻心,加上风寒作引,这病,便气势汹汹地来了。

    看着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哼哼的战承嶪,玄墨心疼地直抹眼泪,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玩过了。

    病中的战承嶪梦魇连连,昏昏沉沉间,他真切地看见一脸悲苦的父亲和愁容满面的母亲比肩站在他一步开外,任他怎么呼唤,他们的眼神都是空洞的,视他为透明人一样,他发疯地怒吼、追赶,一阵急火攻心,甚至克制不住地奔涌出热泪,泪水将他的视线幻化得一塌糊涂,待他甩干眼泪,双亲却已不在,转而换作玄墨立在他身前,她孤寂、落寞地望了他一眼,便要转身离去,战承嶪急急地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已被烧干,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她像一片叶子一样孤零零地飘走……

    一天一夜没合眼地照顾着战承嶪的玄墨,正在打盹,被他痛苦的□□猛地惊醒。她柔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泪珠,再一摸他的额头,滚烫。玄墨眨眨疲惫干涩的小桃花,强打起精神,默念烈焰功,提气运转小周天,汇聚起内力的双掌贴上战承嶪的前胸……战承嶪的高热就这么被玄墨的真气给强压下去了。

    昏迷中的战承嶪挣扎几下,体内渐渐地冲进一股奇异的力量,它强大、炽热、富有勃勃生气,恰似寒冬里的暖阳,瞬间就叫他舒服许多,他惬意地低咛一声,脑中清醒了些许,方亦男天籁般的声音又回荡在耳边:“承嶪,嶪王叔叔走后,姐姐最大的心愿便是要你重新振作起来……你兴许不知道,姐姐挣扎了多久,才决定冒险一赌,把玄儿送进你的生命里,希望她能唤回昔日的你……老天眷佑,姐姐险赢这盘,承嶪,丫头将你深种于心,你可定要好好对她……”

    “玄儿——”战承嶪拧眉轻唤出声,正凝神运功的玄墨闻声一怔,体内真气大乱,“嗞——”一股糊味,战承嶪猛地睁开眼,正对上玄墨挂着乌青的大眼袋的小桃花,而她的两只爪子还像烙铁一样,贴在战承嶪的胸前。一见战承嶪睁开了眼,玄墨讪讪地收了手。

    战承嶪寻着味儿低头一看,真丝中衣上赫然烧出两个手掌型的洞。

    “呃……这……纯属意外……意外哈……”玄墨干笑两声,猛地贴过来掀开那俩洞细细查看一番,确定没烧着战承嶪的肉,她才长舒了口气,眨巴着无辜的小桃花盯着那俩洞,不敢正眼看战承嶪。

    “烈焰功?”战承嶪哑着嗓子问。

    “哇哇,我不是故意烧你的,上回直舅舅风寒,也是我用此功给他退烧的,我——”玄墨急急辩解着。

    “玄儿。”战承嶪是心疼她,烈焰功极耗内力,相对他而言,她那么娇小……战承嶪心底涌出丝丝蜜意。

    “玄儿,我——”坦白吧还是,哪怕他俩之间要再次因欺骗而重新来过,他也不想再欺瞒下去了,方才的梦魇至今历历在目,虽不堪回首,却叫他彻悟,双亲已逝这不可挽回,但对他至关重要的呆鸟他不想再失去,只因他“失”不起。

    玄墨青着桃花静静地凝视着他,跪坐在他的身前,抬手轻轻地掀起了他的假面。

    “玄儿,别——”晚了,战承嶪完全没准备好,一只小手却已经抚上了他胡子拉碴的下巴。

    看着他因生病儿憔悴许多的脸,玄墨哽着声轻唤:“战哥哥~”

    “玄儿,我不是有意要欺瞒你的,我只想你随我回去,我——”

    “呆驴,我早知道的——”玄墨轻轻地抵上他的额头,双手抚在他的脸上,柔柔地流转。

    “你,何时知道的?”战承嶪见她并没像他想象的那样“发作”,不由有些怔忡。

    母妃说过,不可以对你的男人说谎,却可以不给他说真话,而且,好心的岳哥哥怎可以出卖?!玄墨当下打定主意,不要告诉他这“计中计”的真相,于是避重就轻地俏笑道:“呆驴,你露出多少破绽来?!第一,岳哥哥并不会功夫,他怎会飞那么好?!第二,你掌心的茧子,我可是清楚地记得它长在哪里,还有第三第四,你还想知道么?”

    “你——你知道了还跟我演戏!”战承嶪闷闷地嘟囔一句,胸腔中气急不顺,引发了剧烈的咳嗽。

    “战哥哥,你哪里不舒服?哪里疼?亲亲就不疼了!”玄墨心疼地扳过他的脸,替他顺着气,急急地问道。

    战承嶪长叹一声,就势揽住她,耳语道:“浑身不舒服啊,怎么办?”

    玄墨一愣,继而一顿温柔的粉拳伺候上,打了个呵欠,便偎在他身边沉沉迷去。战承嶪听着她的鼾声,用力紧紧胳膊,“啾啾”偷香好几口道:“呆鸟,我还没用方家家法第一条罚你,你怎就睡了?”

    “别吵~再叽叽喳就叫战哥哥把你打下了做红烧!”玄墨一巴掌甩过来,准确地甩在战承嶪的俊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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