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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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第3/3页)

自己是谁,要到哪里去。

    生命确有一种梦幻般的特质,有些时候我们会扪心自问,究竟现在是否在作善梦。

    庄子梦到自己变成了蝴蝶,醒来问自己:究竟是我梦到了蝴蝶,还是蝴蝶梦到了我。

    庄周晓梦迷蝴蝶,正说明了人生若梦的奇怪感觉。

    玄学大师高捷夫道:“每一个人都不知自己在做甚么,他们只在作其春秋大梦。”

    高捷夫说的并非一个比喻,而奇$%^書*(网!&*$收集整理是他真的认为当人在说话时,他真的并不知自己正在说话。

    试试当你说话时,同时清楚地留意着那个正在说话的“自己”,知道自己在说、在听、在感受。高捷夫说,只有当你意识到那正在行、住、坐、卧的“你”时,你才能从这个“清醒的梦”中醒过来。

    佛家叫这做“内明”,佛正是“醒觉”的意思。

    否则人生只是大梦一场。

    坐井观天

    人一出生,便注定了坐并观天的命运。

    无论贤愚不肖、帝王将相、贩夫走卒,无一不是感官的奴隶。

    感官是眼、耳、鼻、舌、身、意。

    我们的眼,只能分辨彩虹里的颜色、它们的组合和不同明度,光谱外的颜色只能称紫外光和红外光。

    我们的耳,只能听某一波段的声音,唤狗的哨子便是我们听觉之外的声音。

    舌头只能尝甜酸苦辣四种味道,每一种感官,莫不有其天生的限制。

    那造成了人类独有和完全主观的世界,我们的井。

    时间只是单程火车,有去无回。有的只是现在这一点,过去成为回忆,将来茫不可测。

    不知从何而来,往何而去,忽然闲来到这个生命之井里。在这并里,有人埋首并内的污水里,以为那就是全世界;也有人得意洋洋,做视并境,以为那是全世界;也有人仰视可望不可及的井外之天,以为那就是全宇窗。

    当然,也有人要跳出井外,据说有人曾跳了出去,他们的名字叫释迦?老子?可惜他们从来没有跳回来,告诉我们外面的天地是怎么样。是否值得尝试去跳?

    糖衣

    世界上大多数具有悠久历史的宗教,她们中心的精粹,都具有玄之又玄的永恒意义,代表了有限的生命,追求无限存在的“困兽之斗”。

    佛教如是、道家、天主教、回教亦莫不如是。

    可是为了适合大众的需求,一个宗教为了顺应大势,却无法不披上可日的糖衣。

    以佛教为例,释迦正是个反传统的改革者,将求之于神的“外求”,收归于“觉己”的悟求,但发展下去,却无法不将印度其他宗教如印度教的经诵、符咒、求神作福收人教内,使信者能“直接”从宗教中获益,佛陀纯粹形而上的哲学和精神历程,变成繁琐不堪,求神拜怫的仪式。正如天主教的天堂地狱,使习惯了赏与罚的世人得其所哉,信者有利,不信者无利,简明易行。

    就像威尔斯笔下的《隐身人》。当他隐身时,必须全身赤裸,才能发挥隐形的威力。可是别人看不见也不明白,唯有让隐身人穿上衣服,于是大家

    恍然大悟,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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