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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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3/3页)这么多人爱着她,为什么她的眼里还是没有回响,她的灵魂在什么遥远的地方啊!三毛走到车门边去,简直不能令人相信的是,那双中午还在掮牛粪做花肥的手,居然不肯伸出来给自己开车门。她闲闲的将手围着自己的披肩,便是叫人拉开了门才坐进去。
车门开了,衬亮了一车内华丽的枣红丝绒坐垫,三毛进去了,裙子却拖撒在地上,也不知她是晓不晓得。
她的朋友弯腰给她拾裙子,轻轻的关上了门,这才又绕到那一边去上车。
车灯又亮了一下,看见三毛侧过头来对着那人,竟是一个又温柔又伤感而又夹着一丝丝抱歉般的微笑。倦的,沈沈静静的一个成熟的女人。
在那一刹那间,我看见了三毛再也不显露给任何人看的沧桑。
三毛说得不错,台湾是一次生命,沙漠是又一次生命,荷西的生是一场,荷西的死又是一场,而眼前的她,刚刚跨入另一层次的生命,什么样传奇的故事要在身上再次重演?
我不知道,我一点也不知道,只听见海潮的回响在黑夜里洗刷着千年恒在的沙滩,而三毛,已经坐着她的马车绝尘而去,去赴好一场夜宴啊!
三毛,我爱的朋友,我要送你这首徐*'先生写的诗,你自己干爸写下的,做为与你认识一场,相处两日的纪念,而后,我将不再写下任何你生活中的片纸只字,让你追求生命中的宁静了。
我要唱最后的恋歌,
像春蚕吐最后的丝,
愿你美丽的前途无限,而我可怜的爱情并不自私。
开阔的河流难被阻塞,伟大的胸襟应容苦痛,人间并无不老的青春,天国方有不醒的美梦。
秋来的树木都应结果,多馀的花卉徒乱天时,长长的旅途布满寂寞,黯淡的云端深藏灿烂的日子。
愿我有歌可长留此间,赞美那天赐的恩宠,
使我在人间会相信奇迹,暮色里仍有五彩的长虹。
两极对话——沈君山和三毛
一个是科学家,一个文学家。一个讲分析,求实证;一个谈感性,重直觉;沈君山和三毛像两极天地里的人物。四年多以来,他们偶然在几次餐会上相逢,彼此的兴趣、观念和思想方式,都显现了很大的差异——他们连吃的口味竟也完全不同。——感性和知性真是两种世界吗?或者只是认识角度和层次的矇卑界域呢?于是他们决定找一个机会,挑几个话题,谈清楚!
您也许想象不到,他们的第一个话题竟然会是——飞碟。话题1飞碟与星象"我不能说飞碟一定存在,但是我确实看见过'不明飞行物体'……"
——三毛
"您的经验,没有强烈的证据。飞碟只是星光下一个美丽的故事吧?"
——沈君山
飞碟?在这样的一个名词下面,势必要加上一个问号吧?三毛和沈君山的论争,大概也就在于这个问号的位置该如何安置了。
"我不能说飞碟一定存在,但是我确实看见过'不明飞行物体'。"三毛这样说:"我看见过两次,一次是六年以前,一次是五年以前,在撒哈拉沙漠里。
"那是一个黄昏,大约六点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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