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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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1/3页)想着不禁长叹了一声,黯然道:“前辈,当年之事,说来确是家师门规过严,我南宫师兄,已属掌门弟子,焉有不遵师命之理?因此……”
花蕾冷然一笑道:“我不是问这些,只问你来此作甚?快说!”
她说着立起身来,来回走了一转,似是在忍受着一种极大的愤怒。
万斯同苦笑了一下:“如今家师年已耄耄,始悟昔日之非。深感当年行事鲁莽,又以南宫师兄,接掌天南派掌门人要职,至今尚独身未娶。”
他说到此稍顿了顿,看了看花蕾神色,才继续又道:“因此,特差后辈我访问前辈下落,无论如何,也要前辈息怒随后辈回山复命!”
花蕾微微抖动了一下问:“这些话,是你那师父亲口说的么?”
万斯同点头,低声道:“师父如今,是八十开外的人了,昔日之错,还望前辈不要怪罪,还是随……”
他的话,被花蕾中途止住了,并且问道:“你师父有书信交与我么?”
万斯同笑道:“有,我竟是忘了!”
说着遂探手入怀,摸出了一封用油纸包封的书信,心怡接过转上,花蕾用颤抖的手慢慢打开。
信纸上浓墨劲书地写着:
“字示花蕾女士:
老朽连年服膺阳明,始大悟昔日之非,昔因爱徒过甚,惧其因婚事,而败我天南道基,如今思之,此念盖荒谬绝伦也!
贤棣挟令尊笑傲武林之秘,二十年潜究,定然可观,如能见谅老朽早年不智,提携敝派掌门人,与小徒南宫敬共事天南,则武林中必我独步矣!
即盼弃嫌来归,是为至祷,匆此,即颂
妆棋”
一旁三人,细心地观察着她,见她读完了这封信,淡淡地摇了摇头,两只手交替着,把这封信撕成粉碎,然后往身后一抛冷然道:“太晚了!”
她眨了一下眸于,冷冰冰地对万斯同说:“万斯同,本来你无大错,我是可以让你回去的,只是,都怪你找到了这个地方,而且发现了我母女二十年藏身的隐秘,我如放你,无异暴露了身份,所以,暂时,你不能离去。”
万斯同陡然一惊,问道:“那么,你老人家要如何安置我呢?”
花蕾用着同样的神色道:“你入我禁地,伤我爱鸟,要说起来,罪也不轻,我禁锢你一个时期,也不为过,现在你还是识相些,随我来。”
说着她倏地立起身来,万斯同一跃而起,不禁勃然大怒,忽然他窥见一旁的心蕊正对自己轻摇了摇手,他的怒火也就即刻忍了下来。
花蕾目光在心蕊身上一转,微微带出一丝冷笑,又在万斯同伟岸的身躯上略作停留,她就一言不发,转身率先而出。心蕊红着脸低头紧随而出,花心怡妙目逼视着他,也是一语不发。
万斯同一声长叹,大步而出。
02遽遭毒手终生抱憾
这间阴晦的地下室,整整地关闭了万斯同一天一夜,除了一盏油灯,和一张大榻之外,别无长物。
其实这些都还好忍耐,最不可忍的是三餐食物,他几乎想起来就呕心,对于那种苦涩的东西,他真叫不出是什么名字了,可是他却知道,花氏母女这二十年来,主要的食物,就是这种东西。
后来他从送饭来的心怡口中,得悉这是本山所出产的一种野芋,听说多吃,能收清心明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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