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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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6、契约 (第3/3页)“那么我猜对了，他选择通过德拉科来报复！”纳西莎屏住了呼吸。“他并不指望他成功，他巴不得他痛苦地死去！”
斯内普没有说话，纳西莎似乎失掉了最后一丝自我克制。
她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斯内普并抓住了他袍子的衬领。
她的脸靠他那么近，以致于眼泪也滴到了他的前胸上，她喘着气说，“你能做到。你能代替德拉科做到，西弗勒斯。你会成功的，毫无疑问，而且他会给你超过所有人的奖励——”
斯内普抓住她的手腕，扳开了她的手。低头看着她沾着泪水的脸，他慢慢地说，“我想他打算让我最后来做。而决定让德拉科先试试。你知道，如果德拉科侥幸成功了，我就能在霍格沃茨待得更长一点，扮演我间谍的角色。”
“换句话说，德拉科就算是死了对他来说不无关紧要！”
“黑魔王非常生气，”斯内普轻轻地重复着。“他没能听到预言。你和我都清楚，纳西莎，他从不轻易饶恕。”斯内普的这句话终于将纳西莎击溃了，她倒在地板哭泣起来。
“我唯一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啊……”纳西莎绝望地尖叫了一声，用手紧紧抓住自己的一头金发。
斯内普弯下腰，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提了起来，拖回到沙发里。然后将她的杯子倒上更多的酒，将杯子硬塞到她手里。
“纳西莎，别闹了。喝了这个。听我说。”
她稍微镇静了一点，颤抖着啜了一小口。
“也许我还是有机会……帮助德拉科。”
斯内普说道。
她坐起来，苍白的脸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西弗勒斯——哦，西弗勒斯——你愿意帮他？你愿意照看他，确保他不受到伤害吗？”
“我可以试一试。”
她突然扔开玻璃杯；玻璃杯在桌子上滑过去，她一下子跪倒在斯内普面前，抓住他的手亲吻了一下。
“如果你在那儿保护他……西弗勒斯，你敢发誓吗？你敢立下牢不可破誓约吗？”
“牢不可破誓约？”斯内普的表情空洞而不可捉摸，他盯着纳西莎充满泪水的蓝色眼睛，她仍旧抓着他的手。
良久，就在纳西莎以为斯内普会拒绝而露出绝望之色的时候。
“当然了，纳西莎女士，他当然会立下牢不可破誓约，”杜腾突然开口说道。“也许你的姐姐会答应做我们的见证人。”
贝拉特里克斯瞪大双眼。
斯内普也在短暂的挣扎之后，面朝纳西莎跪下了。
然后在贝拉特里克斯惊讶的注视下，在纳西莎有些期待欣喜的目光之下，他们紧紧抓住了对方的右手。
“你希望我们缔结契约，那就请你来执行吧，”斯内普冷冷地说。
“当然。”
杜腾笑着抽出了魔杖，表情非常的平静。然后他上前两步，将魔杖的末梢点到两人握住的手上。
这时纳西莎说话了。
“你愿意，西弗勒斯，在我的儿子德拉科尝试完成黑魔王的心愿时去照看他吗？”
“我愿意，”斯内普说。
一条闪耀的火舌从杜腾的魔杖里射出，就像一跟红热的金属丝一样缠绕在他俩的手上。
“你愿意，竭尽所能，保护他不受伤害吗？”
“我愿意，”斯内普说。
又一条火舌从魔杖里射了出来，和第一条缠绕在一起，组成了一条炽热的细链子。
“嗯，应该是需要的……一旦德拉科看上去快要失败了……”纳西莎低声说道。
斯内普的手在她的手里骤然一抽，但没有抽出来。
“你愿意去完成黑魔王命令德拉科去做的事吗？”
有那么一会儿很安静，杜腾注视着他们，魔杖点在他们紧握的手上，眼睛里有些玩味有些期待。
“我愿意，”斯内普说。
第三条火舌绽放，和另外两条缠绕在一起，将他们俩紧握的手牢牢地束缚住，既像一卷绳子，又像一条炽烈的火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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