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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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2/3页)和听小姐们相互间的聊天。可惜,由于无法当场记录,甚至很难事后追记,所以具体的获知途径,笔者现在也无法一一说清了。但是笔者记忆最深刻的是:关于婚姻,离婚的小姐中,有两位是自己聊出来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她们已经相信笔者不是嫖客,所以带有诉苦的性质。对一般客人,笔者从未听到任何小姐说起自己的婚姻。
关于年龄,最小的那位小姐是为了招徕客人自己说出来的,老板也在一旁证实。
此外,诉苦的两位离婚小姐和另外两位小姐也曾经自己说出年龄,尽管笔者已经从老板那里获知了。
关于孩子,诉苦的两位离婚小姐都有,都是她们自己说出来的。其余3 位里,有两位是老板知道,告诉笔者的;一位是她跟别的小姐聊天时,说到过" 我的孩子
".
小姐们的第三个社会学特征是:虽然老板、帮工和山上的许多其他人都说她们好吃懒做,但是根据笔者的生活经验,与北京城里的许多小保姆相比,这些小姐其实算得上是相当勤快。只要她们自己没有客人,老板一般都指使她们干些别的杂活。
她们总是随叫随到,笔者也看不出有谁故意不卖力气。
这也许是因为她们的正式身份是服务员,还拿着服务员的工资;也许是因为农村苦出身使她们对于偷懒耍滑的标准实际上很低(而老板和其他人对于勤快的标准则很高);也许是因为她们借此排解愁烦。总之,笔者只见到A 场所的一位发廊小姐,除了本职业务以外很少干别的活。但是那位女老板说,她有病,干不动。
至于人人可能都最关心的问题:她们为什么要卖淫,笔者以往的研究经验表明,这是个只有局外人才能问出来的最愚蠢的问题;就像问士兵为什么要战死一样愚蠢。
人们虽然可以从宏观上对全社会范围内的卖淫原因做出无数分析,但是如果面对着一个活生生的小姐,又使用结构式问卷让她选择,那么即使严刑逼供,她也只能胡说八道。
原因很简单:她根本就不是这样来感受自我与外部世界的,更不会这样来思考问题。如果哪位研究者有幸听到一个" 圆满" 的或者" 理论化" 的回答,那么请一定再深入了解一下,因为这八成是由于她受到了诱导。
所以,对于" 为什么卖淫" 这个问题,笔者只想复述小姐们自己说的一些情况,而且难免有所加工(也就是歪曲),因为她们是零零星星说的、互相聊天或者吵架时脱口而出的,并没有意识到听者有心。
此外,小姐即使闲着没事也不会" 痛说家史" ,因此这里记录的,也有一些是老板或者别的小姐转述的,就不再一一注明了。
二、个案:李小姐B 场所里的李小姐已经在山上干了8 个多月。她今年32岁(可能是虚岁),典型的湖广人的短小身材和较黑肤色,但是因为" 做" 的时间长了,比较会打扮,尤其是一头运动式短发,倒也不显岁数。
她是邻近一个县的村里人,从小种地,小学没念完。她很早就嫁到30里外另一个村子里⑤。不知为什么,她25岁时就离了婚,孩子也留给了前夫。后来有人给她介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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