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魏家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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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魏家之行 (第2/3页),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我给她奉上礼物,两人寒暄了几句,然后便陷入了沉默。沉默,沉默,无语中……空气中静的连呼吸都能听到。
赵紫灵显得一点也不热情,还有些冷淡,这证实了我心中的推断,她和安清忆生前根本不是什么挚友。
昨儿天邑凌晟所说的话,估计是他一时兴起逗着人玩的。一杯茶还未喝完,我起身告别。
归途中,街道已是热闹许多,瞧见一间绸缎庄,我立马叫停了马车。喊来冬茹,在她耳边附语几句,她立马睁大了双眼看着我:“小姐!”我笑笑:“还不快去。”冬茹犹豫了下跑去绸缎庄买东西,我走下马车,对左边一个领头的侍卫道:“这间绸缎庄是三侧皇妃最喜欢的,我刚刚和她约好,一会在这绸缎庄后的厢房再聚,你们就在门口守着,我可能要和侧皇妃聊到下午,到时咱们再回府。”侍卫面露疑惑:“属下们负责保护小姐,寸步不离,属下们可以跟随小姐,守在厢房门口,以保小姐不受到打扰。”我故作威严状训斥:“难道我们姐妹说些贴心话,你也要偷听不成!”
“属下不敢。”他立马低下头。我重哼一声,甩手步入绸缎庄,冬茹已经买好男装,用包袱裹着。
我对柜台后的老板压低声音道:“掌柜,你这店后面可有厢房?我二人想去试试这刚买的衣裳。”店家看我身穿华服,又有马车侍卫护送,自然不敢怠慢。
“有的,有的,二位姑娘里面请。”我扭头看了眼乖乖守在外面的侍卫,不由一笑,这些人还真是吃软不吃硬,挺好玩。
我刚是让冬茹买了两件男子衣服,进了厢房,赶紧换上,改了发髻,照照镜子,俨然一个清秀公子哥儿,幸好这具身体才十七岁,还没发育完,女子的特征不是很明显。
十七岁啊,多棒的年龄。我好不容易出一趟府,当然要好好玩一场,也不辜负这大好的青春年华。
这是我昨晚上便想好了的计划,所以早上才不化妆,衣服和头饰也都从简,就是为了这刻能快速变身啊。
出了厢房,店家依着我的要求还在门外等候,看到我和冬茹,一愣,然后恭上前笑了起来:“二位真是穿什么都好看,翩翩少年郎。”我呵呵一笑:“多谢夸奖,我二人的原先衣服就先放到你这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他手中:“掌柜,你这可有后门?”店家笑嘻嘻接住银两:“有有,二位随我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我嘱咐道:“掌柜,若外面侍卫问起,你便说有个漂亮女子从后门来找我,我们几个人在厢房聊天,吩咐所有人都不能打扰;若侍卫非得要见我,你便说我带着丫鬟和那漂亮女子出去买胭脂了,让他们继续再外面等候着。”店家想了下:“他们不会为难小店吧?”
“不会,我只是去玩会儿,稍后便回来。”我又拿出两锭银子。店家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明白,明白,一切都照姑娘说的办!”他乐颠的把我和冬茹送出后门。
待走远,冬茹踌躇道:“小姐,奴婢还是有些担心,老爷要是知道可是会大发雷霆的。”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笑哈哈的呼吸着自由空气,
“走吧走吧,抓紧时间游玩邑都,对于失忆的我来说,这可是头一遭出府呢。”到处叫卖的摊贩,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兴奋的穿梭其中,瞧见有趣的饰物便买下来,一会手中包裹内便大大小小一堆玩意儿。
“小姐,小姐。”冬茹在后气喘吁吁,
“买这么多干嘛呀,都是些不值钱的。”不值钱?我笑了笑,这些东西放到现代,哪样不是价值不菲的古董?
突然远处有马车经过,人们都自动自发的站往两边让路,街上依旧热闹着,大家似乎对这架势见怪不怪了,我和冬茹也立在一旁。
四个侍卫骑马在前开道,跟随在后的马车异常华美高大,六菱车角、檐角垂穗乃是玛瑙玉石,金丝绸缎铺面、上绣皇族龙腾标识,阳光下璀璨熠熠,周围还有二十多余侍卫的护航,气势非凡。
“好大的阵仗啊。”比我的出行强势了数倍啊数倍。冬茹垫脚尖张望道:“小姐,奴婢猜这应该是七皇子殿下的马车,这个时辰早已下朝了啊,估计七殿下是去哪里游玩吧。”
“你从哪看出是七皇子?”冬茹瞅了瞅四周对我耳语:“小姐有所不知,在邑都用这么大排场的,皇族之中也就只有七殿下敢了。”
“哦?”我轻笑,升起一丝兴趣,
“这么说,七皇子平日行事很是张狂喽……”谈笑间,我感觉有一抹阴鸷的目光注视着我,急忙抬首,四周并无异样,马车已过我面前,徐徐微风拂来,马车窗口帘子被轻轻吹起一角,隐约看到里面有一个男子。
一怔,车内男子的身影……有些熟悉。熟悉到让我的心瞬间绞痛。第三章一时多语上是他吗?
我现代的前男友……是他吗……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我苦笑连连,我真是痴人说梦,怎么可能是他!
心中有个声音叫喊着:莫卡卡,你个大白菜可真菜,怎么还想着他!你忘了当初你被他抛弃了吗。
希望自己能清醒过来,我重重拍打了下脑袋。冬茹惊呼:“小姐!”引来周围人侧目。
长叹了口气,对冬茹笑道:“不疼,没事。你饿不饿,咱们去吃些好东西。”我拉起冬茹的手向前方阔气的酒楼冲刺:“哦对了,咱俩这身打扮,你就别叫我小姐了,改叫少爷。”我对自己说道,莫卡卡啊,你现在是安清忆,有大把大把钱花的丞相之女,好好享受你十七岁的豆蔻年华吧!
算算时辰,现在应该是11点左右,所以酒楼的客人并不多。选了二楼靠窗位置,点了几道招牌菜,软硬兼施的按着冬茹的肩让她坐下。
我打量着酒楼,装修得很有品位。停了有一会,菜才一一上齐,冒着热气,香味扑鼻,我顿时食欲大振。
“小姐……哦不,少、少爷,听说这个酒楼很出名,东西都很贵呢,奴婢……呃,小的还是第一次来。”我挑了下眉:“放心,我带了足够的银两,就算不够也不会把你押这儿。”尝了几口菜,味道确实不错。
冬茹红着脸:“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少爷。”我笑。丞相府每个月的月钱,安清忆似乎没怎么花,居然攒了不大不小的一匣子。
当冬茹拿给我时,我愣了又楞,然后大笑出声,我如今是个小小富婆!
吃好喝好后已红日当头,来酒楼的人也越来越多。我啜了口茶,悠哉悠哉的望着窗外。
窗底下有对老年夫妇吸引了我,夫妇看起来有六七十,两人沿着墙边慢吞吞向前走。
老者紧紧的牵引着老妇,害怕被人流挤散似的,他不时侧头看看身边人,老妇这时就会扬起干瘪瘪的嘴巴安慰一笑。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曾几何时,我和他也共同看过这种景象,那时我问他:等我头发掉光光,牙齿掉光光,你还会牵着我吗。
会的,他回答的自信满满,声音洪亮。当时青春飞扬,我们坐在高楼林立的马路边,并肩偎依。
我以为那一刻便是一生一世。我对冬茹指着那对老年夫妇,扯出一个笑:“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多么美好誓言与承诺,我还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人生最大的幸福不就是和相爱的人相守一世吗,为什么有的人就做不到?为什么!金钱、权利、地位……诱惑力真的是很大啊……”到了最后,我嗓音已有些嘶哑。
“砰。”茶杯倒在桌子上的声音,冬茹笨手笨脚的看着我,水洒的到处。
我眨巴眨巴温热的眼睛,把泪逼了回去。
“吓着你了?”我把她的茶杯扶正。冬茹急急的摇摇头,又惊慌不已的看向我身后,脸色有些发白。
“瞧你,我身后有猛兽要吃了你不成?”我微微皱眉,向后转身,这一看连我也心中一咯噔,猛然站起身,可不就是一批猛兽嘛!
身后站立着两个高大的男子,眉宇英气的正是我今日要闪躲不见的三皇子天邑凌晟,他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但眼神却让人捉摸不透。
另外一个二十六七的年岁,目如朗星,身形洒脱,腰带佩剑,手上隐约有道伤疤,他也在看着我。
盯着他带有伤疤的手,心中一转,已猜出他的身份--当朝大将军,徐乾之。
两人旁后皆站着随从。他们何时来到身后的?刚才的言论又听到了多少?
我迅速戒备起来。冬茹慌张嗵一声跪在地上,酒楼不少客人往这边看来,她结巴着请安:“奴、奴婢参、参见……”我立即上前捂住她的嘴,食指伸到嘴边:“嘘。”把冬茹扶起来,我转身用男子方式弯下腰道:“清忆见过三少爷,徐公子。”直起身,瞥到腰带佩剑的徐乾之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我笑了笑,既然他们身穿便服来此酒楼,那肯定也不想暴露身份。天邑凌晟对一旁的店小二吩咐:“继续领路。”随后他看了看我:“跟着来。”说完,他就准备迈步离去。
“可是,等等……”我手伸进腰囊,
“我还没付账呢。”掏出碎银子放到桌上,看到天邑凌晟脸上古怪的神情。
干嘛,我说了什么很蠢的话吗,怎么这样看着我,吃饭付钱天经地义啊。
店小二毕恭毕敬向我拂了个身:“不用不用,您折煞小的了,赶紧把钱收回去吧,公子。”银子被退还了回来。
可以吃霸王餐?正好,省了。我欣欣然接受。跟随两人来到一个雅间,餐桌已摆放上了饭菜、糕点、茶水,店小二顺次倒了三杯茶,便行礼关上门出去了。
雅间清幽的多,隔音效果也十分好,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嘈杂声。天邑凌晟和徐乾之纷纷入座,我乖乖立在一旁,不知道他们叫我来有何目的,心中隐隐不安。
只听天邑凌晟开了金口:“坐。”我垂首行礼:“清忆谢三殿下。”刚坐下来,就听见徐乾之发问:“你是安穆的二女儿,安清忆?”他端着茶杯。
我一愣,点头。难道他回邑都的这一个多月里,还没和安清忆见过面?
那我不是漏了馅儿?正想着便听到他又问道:“我多年未回到邑都,与你上次见面也不知是何年月,今天,你为什么能一眼就看出我是徐乾之?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哪家的少年郎,上次见到你……你可是个小不点娃娃。”故意忽略他话中对我穿男装的惊讶,我温声笑道:“从将军的双手认出的。”
“哦?我的手?”他伸了出来,右手并无特别,只是左手背上有几道剑伤,其中一道更自食指延至手腕,细看之下竟有些触目惊心。
“这样的双手,唯有将士才会拥有。”
“何解?”我娓娓道来,面不改色:“在战场杀敌的将士,一手持剑为攻,一手拿盾为守,因而导致左手经常无数伤疤,右手却平整无痕,徐将军就是如此。更有甚者,将士能愿左手废掉,也不愿持剑的右手受到伤害,因为在战场,你不能执起武器,就意味着死亡。”
“且众将士之中,能和三皇子殿下在一起仍腰带佩剑的,除了徐将军,还有谁有这个资格呢。”听我说完,徐乾之发出爽朗的笑声。
“哈哈,三殿下,想不到安丞相还有个观察入微、心细如尘的女儿。”第四章一时多语下
“确实想不到。”天邑凌晟也淡淡笑了下,眼睛重新打量了我一番,
“刚刚在外面那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可是你做的?”我摇头:“清忆无此才华,这乃书本所写。”
“哦?是吗。”天邑凌晟微眯双眼,像猫一样,充满探究的意味,
“本殿可从来没在书上见过,亦未听他人说过。”听出他话中的拐弯抹角和不信任,我回忆着《诗经》,把原诗背诵出来:“……”三人略微沉默。
“……不我以归,忧心有忡。”徐乾之沉声重复了这句,似乎勾起了过往的回忆,他满面感慨,微垂眼帘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是首反战诗。在苍凉的征战背景下,一个被迫参加战争的戍守边疆的士兵,对爱人和家饱含思念,更对未来的战途中充满绝望与悲鸣,字里行间弥漫了自己背井离乡、放逐千里外,不知何时死亡的忧伤。
想起徐乾之常年驻守边疆,他应该最能体会到这首诗真正的哀愁。我一向敬重保家卫国的将士。
我诚心祝福道:“边疆战事早歇,将军和下属也回到故乡邑都,多么令人高兴啊,往日事俱往矣,愿将军日日笑颜、事事顺心。”徐乾之喝了口酒,对我笑了笑。
“将军,若没您的几番战争,又哪能有我们如今的和平安乐?多年的孤雁大漠,思归不得,真乃是……”想不出合适的赞美词句,我只有手捧起茶杯,道一声,
“辛苦了,将军。清忆以茶代酒敬将军一杯。”仰头喝下,早已冰凉。
“好。”徐乾之一饮而下杯中酒,举止洒脱。不愧是出身战场,果然豪爽。
不像有些文人,磨磨唧唧、多疑多虑,我偷偷瞥了眼天邑凌晟。徐乾之放下酒杯继而笑出声:“好一个安清忆。三殿下,今日一行,十分值得啊!”他朗目尽是笑意,容颜顿增不少帅气。
“将军过奖。”我莞尔一笑。一直没有说话的天邑凌晟忽开了口:“邑都盛传安穆的五个女儿,大女儿妖娆多姿,三女儿诗词歌赋,四女儿琴棋书画,五女古灵精怪,四人皆是倾城之色、美貌如花,独独缺了二女儿,都说安清忆天资愚钝,朽木不可雕。”
“还有这回事?”徐乾之讶道。天邑凌晟脸上出现饶有兴趣状:“如今看来,世人都被蒙蔽了。”糟糕!
一时多嘴。这天邑凌晟分明是话中有话啊。世人都被蒙蔽了,被谁蒙蔽?
他言下之意很明确。蒙蔽也有欺瞒的意思,这蒙蔽一词,用的甚好、甚好,一语双关。
他表意是说世人眼拙,实则是说我故意隐藏锋芒、故意欺瞒众人。按照天邑凌晟多疑多虑的性格,指不定他还会想到哪去。
我微垂目,眼观鼻,鼻观心,不再言语。一顿饭用了两个时辰,劳心费神。
百般拒绝了要送我回府的两个人,走回绸缎庄,再踏上马车已是黄昏。
想起临走,天邑凌晟那别有深意的笑容,我一阵恶寒。还有徐乾之,他可是当朝大将军,手握百万士兵,有‘不败金戈’之称。
曾在少年时,在边界赤河率领两万将士打退暗牟国的十万大军,赤河一战轰动三国。
有他驻守的边疆,固若金汤,其他两国的将士,都对天邑皇朝的徐乾之惧意三分,近年来无人再敢侵犯天邑国土。
百姓安居乐业,边疆已无战事,所以一月前,皇上把徐乾之召回邑都,赏赐不断。
看他和天邑凌晟有说有笑,似乎私交不错。我掀开车帘,唤来冬茹,趴在她耳朵私语:“今日在酒楼碰见的人,你不可对任何人再提起,切记!”
“为什么?”冬茹疑惑道。
“别管那么多,照做就是,若说出去对我们有害无利。”朝她摆了摆手,我又坐回车厢,闭眼假寐,没有刚出府时东张西望的热乎劲儿。
天邑凌晟只是三皇子,他竟频频与大丞相和大将军交好,意图不言而喻……文官之首乃安穆,武官之首乃徐乾之,若同时拉拢了这二人,朝堂上还有谁能和他作对?
我只能叹一声,天邑凌晟的野心可真不小。日后定要和此人划清界限,不要被扯进皇族的争斗中。
回到府,我和冬茹直接进了丞相安穆的书房,向他面不改色的胡扯了一番今天的行程,在听到我和赵紫灵相谈甚欢,安穆在书桌后点了下头表示赞赏,我一阵窃喜。
“爹爹,今日女儿虽然没见到三殿下,但也是收益良多。”见安穆没吭声,我又温婉道:“若无他事,女儿就先行退下不打扰爹爹了。”刚走到门口,安穆的声音传了来:“清儿。”
“呃?”我回身一边温婉笑着,一边腹诽:您老有什么话一口气说完啊,我再这么笑下去嘴巴可就要抽筋了。
安穆轻叹,用慈祥的目光温和的语调道:“爹平常一直忙于朝中事,无暇顾及其他,这些年也疏忽了儿女们,常常心中想着要做个好父亲,却没有时间,你娘死得早,你……”我打断了他的话柔声:“女儿都明白。”他点了点头,我笑着走了出去。
转过回廊,冬茹乐呵呵的说:“小姐,老爷在小姐面前还没这么温和过,老爷心里应该还是很疼爱小姐的。”疼个屁!
原本我对安穆虽无好感,但也无讨厌之感,可他这两次对我态度的转变,却让我心生冷意,他居然把自己的女儿当成可接近天邑凌晟的物品,我分明在他眼中看到
“利用”二字。我揉揉脸颊和下巴,幸好刚刚蹿的快,否则这温婉的笑容非得僵在脸上。
安清忆啊安清忆,你生前怎么不是个刁蛮任性的丫头呢,我也不用伪装的这么辛苦。
第五章大哥予彦望着柳树摇曳,我坐在凉亭内对着本书唉声叹气,这书看得我头晕眼花,倒不是不认识这些繁体字,而是竖列排版怎么看怎么不习惯。
冬茹递给我糕点,不喜欢吃;给我茶杯,不想喝;给我水果,没胃口……
“小姐,你倒是怎么了?”我放下书,手指敲着石桌道:“冬茹啊,你不觉得太安静了些吗。”冬茹瞅了瞅四周摇摇头:“不觉得啊,府内一向如此啊,老爷不喜欢吵吵闹闹的。”……
“我以前在府里平常都干些什么?”
“看看书、画画、做做女红,绝大多数在刺绣,小姐绣的海棠花是一绝呢!”冬茹眼冒星星,
“见过的人都赞叹不已!”呃,女红,刺绣,都不会。我还能做些什么呢,似乎回到古代什么都不会了。
二十一世纪我还能跟着考古队四处乱蹦,可我现在,自己都回到古代了……还去哪考古啊,自己都成古人了,泪。
……我一脸悲戚,抬头望着青天白云,这样的日子……未免……太无聊。
……
“清忆!”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叫声。我侧身看去,一个相貌堂堂,浑身洋溢着温暖阳光的男子踏上了凉亭台阶。
冬茹恭敬的请了个安:“大少爷。”转眼间,他已经坐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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