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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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本能却突然‘断开’，并且变得毫无价值，‘善’和‘恶’的概念逐渐失去了他们最初的涵义。一个新的阶级趋于鼎盛，这个阶级的领袖不是勇士或‘强人’，他们是教士和虚弱的人，这些人依靠他们的精神力量，而不依靠他们的体力。在反抗他们原先的武士主人时，他们把新的行为规范强加给他们妄图统治的社会。由于缺乏物体力量，他们虚构了所谓善的‘灵魂’，他们公开宣扬劣败者的权利、怯懦者的尊严、软弱者的光荣，所有的这一切旨在束缚强者的自然本能使他们虚弱的统治得以永恒，他们发明了一种遮掩其软弱本质的宗教宣传形式，只有受苦的人，困窘的人，病人，遭到唾弃的人才是虔诚的，受到神佑的，只有他们的灵魂才能得救。”

    “所以，我挺喜欢运动的。”

    顾晓颖发誓，她是有了那么好几秒的呆滞和脑袋短路加缺氧，简直比初吻还让人窒息。她压根就没搞明白前面一大段话和最后一句之间有个什么关系，在这几秒钟里顾晓颖脸上一直挂着傻笑，看上去就是个傻妞。

    而坐在她对面的秦矜终于意识到这个笑话没有成功地把顾晓颖逗笑，而是把她弄晕了，他带着歉意的一笑，说：“不好意思，我还以为能把你逗笑。”

    “呵呵，”听到他这样说，顾晓颖很给面子的笑了两声，无奈功底不够，笑得太假，她赶紧转移注意力，“尼采？”

    对面的秦矜笑着抿了口咖啡，摇着头叹说：“嗯。我果然没有幽默细胞，把你冻着了是不是？”

    顾晓颖表示很能理解人家，安慰他说：“还好还好，我蛮喜欢听冷笑话的。”

    秦矜瞬间石化，不过很快又复苏了，脸上还是波澜不惊，说：“你喜欢就好。”

    两个人在咖啡厅里又做了好一会儿，到底也没见着两个传说中去逛街了的妈妈回来。两个人对这点小把戏自然是了然于心，秦矜也很会意，替顾晓颖推开了咖啡厅的门之后笑着问她：“顾小姐现在要去哪儿？我送你回家？”

    顾晓颖笑一笑，说：“好啊。”

    秦矜开的车是沃尔沃，奢华安全又低调的牌子，简直就是主人的风格，看他的车子是崭新的，应该是回国之后刚买的。在美国呆了那么多年的人，大概还真是离了车就不行了。

    非业主的车不能直接进小区，还得登记，于是到小区外面的时候顾晓颖就让秦矜停在这儿自己走进去了。

    秦矜笑道：“不请我你家坐坐？”

    顾晓颖也笑道：“算了算了，我和我妈住，指不定你一上去连你妈都在。”

    “那不是正好？”

    顾晓颖正感觉这对话怎么调情的味道怎么这么浓的时候，秦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她的耳边，微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我很久没回这里了，明天带我出来走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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