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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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第3/3页)



    白素还是不说什么,我问她:“你想到了些什么?”

    白素道:“由于资料太少,很难说想到了什么,可是我却感到事情很复杂  复杂到了必须好好整理,才会有头绪出来。”

    我道:“好,我们就来整理。”

    白素又想了一会,才道:“首先,并不是大亨要见你,而是那位金女士要向你诉说疑难,而这件疑难之事,对她来说一定极其重要,所以她才不管在什么场合,一见到了你,就要向你诉说。”

    对于白素这样的分析,我完全同意。

    白素顿了一顿,问:“对于金女士会对你说些什么,你有没有起码的概念?”

    我摇头:“一点概念都没有  因为她什么也没有说。”

    白素不以为然:“就算她什么也没有说,还是可以有一点概念,我认为她要说的事情和她的女儿  新娘有关。”

    我望了白素片刻,还是想不出白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所以我道:“何所据而云然?”

    白素显然早知道我会有此一问,立刻道:“从大亨埋怨你臭架子大的话中领悟出来。”

    提起大亨的胡说八道,我心里还不免有气,哼了一声,白素笑道:“你仔细想一想,大亨说如果不是你架子大,事情就不会发生吗?他这样说当然是表示如果你早肯听金女士的诉说,新娘可能不会不见,由此可知,金女士的诉说和新娘有关。”

    像求证复杂的几何题一样,白素从毫无关系的情形下,找到了可以连接的因素。

    我吸了一口气,用力点斗不但一发示同意,而且表示佩服。

    白素又道:“由此推论下去,可以知道新娘很有些古怪,尤其是你临出门时听到的金女士所说的那两句话,更有关键性。”

    我很疑惑:“这两句话没头没脑,不知所云,你也能听出道理来?”

    白素道:“这两句话很高深,她说:`找不回来了!根本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也就不会知道她到哪里去了!'  她是不是这样说的?”

    我把听到这两句话时候的情形又回想了一次,点头:“她确然如此说,我可以保证一字不差。”

    我话才出口,也陡然发觉这两句话很有问题!

    金女士话中的“她”当然是指新娘,而新娘是她的女儿,那么什么叫作“根本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

    女儿当然是母亲生出来的,金女士身为母亲,却说出这种话来,岂非不伦不类、莫名其妙之极?

    然而她竟然这样说了,这意味著什么呢?

    我一面自己问自己,一面已经有了答案:金女士的话,意味著新娘的来历有问题  新娘可能根本不是金女士的亲生女儿!

    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解释金女士这句古怪透顶的话!

    (当时我确然认为“只有这个可能”,至于后来事情的发展,并不是这个可能,学温宝裕的话:就算把我的头砍成八八六十四瓣,我也是想不出来的!)

    我一想到这一点,脱口道:“新娘的身世有问题  来历很隐秘……可能……可能……”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说,白素却接了下去:“可能来历很不简单  大有来历,而且来历十分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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