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最新网址:m.xqishuta.org

    第30章 (第2/3页)

一个和肋巴条他们差不多大小的孩子,那只失去生命的手无力地打在他的脸上。

    远处的暮色很晦暗。

    干完活后,零他们终于再次回到了那被血液涂抹的门前,他们被枪托甚至是刺刀推搡了进去。门刚关上,朝勒门就轰然倒在地上。看着院里的那挺机枪,零和麻怪竭力将朝勒门拖离这里。

    夜色下的院子里一片荒芜,房屋里闪动着黑黝黝的影子,零使劲拖动着朝勒门庞大的身躯,有几个雨点砸在头上。

    下雨了!雨水在这院里引起了一片骚动,和零一起拖着朝勒门的麻怪突然放手了,零直到摔在地上。

    麻怪冲零叫:“没用的!他活不长!被关起来的蒙古人都活不长!”

    “你要帮他!帮他他就能活到放出去!”

    “放出去?放到门外那个坑里去吧!咱老子屁都没了!遭场牛瘟都比现在要强啊!”

    话是那么说,麻怪仍然帮零把朝勒门拉到屋檐下。雨水已经开始暴淋,零把朝勒门仍露在雨地里的腿搬进来。

    “还有酒没有?”

    麻怪把衣服脱了给零看:“臭肉一堆!烂命一条!没了!”

    “麻怪,我喜欢你,因为觉得你怎么都能活下去。你别让我瞧不起!”

    麻怪愣了一下,在暴雨中开始嚷嚷:“咱老子让给你叫麻怪好了!”

    “你也别嚷!跟我比你就是马粪堆里钻的屎壳郎!我活着出去,你死在里边,以后我就叫你屎壳郎!”

    “咱老子操你姥姥!”

    零再没理那个气到快爆的丑家伙,他开始检查朝勒门,朝勒门热得吓人。零用檐下掬到的雨水清洗朝勒门的脸。零忽然看到正对了他的麻怪露出怪异之色,他疑惑了一下,然后后肋被一把刀顶住,另外有一只手盘住了他的脖子,一把刀顶上了他的喉咙。那其实不能算刀,只是两块锈铁片磨制的利器,可一样能置人死地。

    身后是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离他远点。他得伤寒了,你以为刚拖出去的死人怎么死的?”

    零听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您哪位?”

    “延安来的李文鼎先生,不管你骨子里是个什么东西都可以省省了,现在你我都一样了。放开他。”

    那两块铁片松开了。零转身,看着屋檐下那个黑漆漆的逆光人影。

    “伤寒、刺刀、狼狗、机枪,都分不清红的白的。我们早上进来是四个人,已经病死一个了。李文鼎先生,你在三不管撑过了两天,你在这里能撑到明天早上吗?”

    “你是谁?”

    “古月胡。爹生我下来看看我的手,说就是个干脏活的手,人不会记你名字,就叫阿手,阿手好记。”

    零看着,看着那个人一点点向他凑近,一道电光照亮阿手的脸,不过那张脸现在绝对不是阿手的老实巴交。

    “阿手,你真的姓胡吗?”

    “李先生,你真叫李文鼎吗?”

    零扫了一眼身后,人事不省的朝勒门是绝指望不上,而麻怪比想象中躲得更远。于是零只好孤立地去面对那三个人和两把重新顶在身上的锈刀片。

    “站长。我这顶着他的肋骨间,我能一直捅进去,连骨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xqishuta.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