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外第182章 一封走了二十年的信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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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外第182章 一封走了二十年的信终于到了 (第2/3页)

跟刚被人揍了一顿似的。她拿凉水拍了两把脸,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

    “爸你这老东西。”她小声说,“不让看,不让看你还写这么整齐,摆明了等人翻出来。”

    门铃响了。苏砚开门,陆时衍左手拎着酸辣粉,右手抱着小银。小银一进门就喊:“妈妈!我今天游了四百米!爸爸说我是小银鱼!”

    “小银鱼先去洗手。”陆时衍把女儿放下来,目光扫过苏砚的脸,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把酸辣粉放在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没急着问。

    苏砚自己憋不住。她回书房把那五页信纸拿过来,往陆时衍面前一推:“看。不许笑我哭。”

    陆时衍逐页看完,表情从平静变成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一种苏砚很少在他脸上见到的神色——像猎人闻到了猎物的气息。

    “黄片姜。”他指着第四页那个名字,“我导师案卷里那个失踪证人。你爸跟他认识,说明当年搞你爸的人跟我导师是同一拨,或者至少是合作关系。”

    苏砚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老周下午几点来?”

    “三点。”陆时衍看了眼表,“还有一个小时。你先吃粉,边吃边说。”

    苏砚坐到桌前,拆开酸辣粉盖子,红油香气扑面而来。她挑了一筷子塞嘴里,辣得吸溜吸溜的,含含糊糊道:“我爸信里还提到老周帮他顶了一阵。老周那时候是法官,帮一个破产的小老板顶什么?这不合规矩。”

    陆时衍递了张纸巾过去:“所以他今天来,可能就是要说这事儿。”

    小银从厕所出来,擦着手凑到桌前:“妈妈你哭了?”

    “没有。辣的。”

    “骗人。你鼻头都红了。”

    “吃你的饭。”苏砚从碗里夹了块豆腐皮塞进女儿嘴里。

    三点整,门铃又响了。来的是个精瘦老头,头发全白,背却挺得笔直,穿一件洗得发灰的夹克,手里拎着个帆布包,包上印着“退休干部钓鱼大赛纪念”。

    陆时衍迎进门,老头换了拖鞋,目光在客厅扫了一圈,落在苏砚脸上,看了好几秒,点点头:“像。跟你爸一个模子刻的,尤其那眼睛,又犟又横。”

    苏砚给他倒茶:“周叔叔,您跟我爸很熟?”

    老周接过茶杯,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档案袋往茶几上一放:“熟。熟到差点陪他一起把饭碗砸了。”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皱了皱眉,“有茶叶沫子,你爸以前泡茶都拿纱布滤两遍,你不如他。”

    苏砚心想这老头果然跟她爸一个德行,说话不拐弯。

    老周打开档案袋,里头是一沓复印的卷宗材料,纸边都毛了:“你爸当年那个专利案,我私下翻了案卷。发现一个事儿——背后搞他的人递交的证据里,有一份关键文件盖了我们院的公章。但那个时间点我查过,公章在我办公室抽屉里锁着,就没动过。”

    陆时衍眼神一凛:“有人私刻公章?”

    “不是私刻。是有人趁我不在,从我抽屉里把章拿出来盖了,又放回去。”老周声音沉下来,“我当时已经觉得不对,就暗中查了一下。结果第二天就有人举报我‘违规干预案件’,上会讨论,最后给了我一个处分,把我调去了档案室,直到退休。”

    苏砚攥紧了茶杯:“您知道是谁吗?”

    “当时不知道。但后来你爸出事,我留了个心眼,把经手那份文件的人名全记下来了。”老周从兜里掏出个小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个名字,“薛怀仁。这人当时是律所合伙人,后来调去省里了。再后来……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苏砚和陆时衍对视一眼。

    薛怀仁。导师当年在律所时候的顶头上司,也是导师案里被牵出来的第一个大鱼。导师在法庭上狗急跳墙的时候,喊过一句“薛怀仁你他妈坑我”。

    “薛怀仁已经进去了。”陆时衍说,“但他在里面一直不开口,把所有事都推给导师。如果周叔您这份材料属实,那薛怀仁当年还涉嫌伪造公文、陷害法官。”

    老周摆摆手:“属实不属实,你们自己查。我退休了,不想惹事,但我也不想带着这事儿进棺材。”他看着苏砚,“你爸当年跟我说,要是他闺女有出息,让我把东西交给她。我说你闺女才上小学你急什么。他说万一我活不到那时候呢。”

    苏砚嗓子眼又堵上了。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把那股酸劲儿压回去:“周叔,我爸还说啥了?”

    老周想了想:“他说你小时候最烦吃胡萝卜,他为了骗你吃,把胡萝卜剁成末混在肉馅里包饺子。你吃了两碗,吃完问今天饺子怎么有点甜。他说加了糖。你信了。结果第二天你偷看他剁馅,发现一盆胡萝卜,气得一礼拜没跟他说话。”

    苏砚噗地笑出来,眼泪跟着一起下来了。

    陆时衍在旁边递纸巾,小银从沙发上爬过来,拿小手给她妈擦脸:“妈妈不哭,胡萝卜不好吃咱就不吃。”

    苏砚一把搂住女儿,把脸埋在她小肩膀上,闷声说了句:“你外公这人,烦死了。”

    老周喝完茶走了。临走前从帆布包里又掏出个塑料袋,里头是两盒降压药:“你爸当年血压高,我给他买的,他一直没吃完。我留着也没用,给你们吧,保质期到明年。”

    苏砚看着那两盒药,保质期到明年——也就是说,她爸二十年前就再没吃过这药。她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也不愿深想。

    晚上小银睡了,苏砚和陆时衍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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