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外第175章 开源旧电路反遭索赔陆律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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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外第175章 开源旧电路反遭索赔陆律破局 (第2/3页)特走向都没改,只在次要权利要求的措辞上做了些无关痛痒的调整。
苏砚的技术总监打了个比方:“这就好比有人把你爸做的一碗炸酱面拿去申请了专利,权利要求书写的是‘一种由面条、肉酱及菜码组成的食品’,然后他把面条改叫‘条状碳水化合物’,肉酱改叫‘发酵豆制品调味料’,菜码改叫‘时令蔬菜配菜’,就说是自己的发明了。”
苏砚听完笑了半分钟,然后说:“把对比报告整理成表格,我要在法庭上用。”
陆时衍那边跑得更野。他托了专利局的熟人,调出了安澜那件专利的原始审查档案。档案里夹着三份审查意见通知书和申请人的答复文件,答复文件里有一处细节让陆时衍当场拍了桌子——申请人代表在2002年答复审查画员质疑时,附了一份“技术交底书”作为佐证,那份技术交底书上标注的日期是2000年12月,但纸张背面的复印痕迹上,隐约可见一份厂内技术讨论会的签到表,签到表上的日期是2001年3月。
2001年3月,苏德明还没辞职呢。
陆时衍把复印件翻过来对着灯看了三遍,确认签到表上的字迹——头一个签名就是苏德明,第二个是老周,后面还有四五个人的名字,全是当年技术科的老人。签到表右上角还印着“恒远电子技术科”的抬头。
陆时衍把这张纸举起来对着窗户,阳光透过纸背,签到表上的字迹清晰得像刚写上去的。
他拿起手机给苏砚发了一条语音:“你爸2001年3月还在厂里主持技术讨论会呢,安澜那帮人拿出来的‘技术交底书’日期往前推了三个月,倒填日期。这案子不用打专利侵权了,直接打他们专利无效——申请日前技术方案已经存在,且申请人不享有发明权。”
苏砚回了四个字:“继续挖。”
陆时衍继续挖了三天。他找到老周——苏德明当年的技术科副手,退休后住在城北一个老小区里,种花养鸟,日子过得清淡。老周听说这事儿之后,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纸箱子,里头全是当年的工作笔记。老周翻到2001年3月的那一页,上面记着:“苏工在会上讲了新款滤波电路的思路,会上定了分头图,我负责电容组,老李负责电感组,苏工自己画核心拓扑。散会前苏工说这方案先不往上报,等样品做出来再说。”
陆时衍把老周的笔记本借走,做了证据保全。
开庭那天是四月二十一号,天阴着,没下雨。安澜集团派了两位律师,西装革履,拎着三个大公文包。苏砚这边就她和陆时衍两个人,陆时衍手里一个帆布包,里头装着老周的笔记本、专利审查档案复印件、还有那张被放大了三十倍的签到表复印件。
法官敲锤,安澜的律师先发言,洋洋洒洒二十分钟,核心就一句:苏砚开源的技术方案与安澜集团2001年申请的专利实质性相似,侵犯了安澜的专利权,要求下架、道歉、赔偿。
轮到陆时衍了。他站起来,先冲法官笑了一下,然后从帆布袋里掏出那张签到表复印件,举到跟法官视线平齐的位置。
“法官,我首先想请原告方解释一个时间上的小问题。原告的专利技术交底书标注日期是2000年12月,但被告方提交的证据显示,2001年3月,原告前身恒远电子技术科的六位工程师召开了一次技术讨论会,讨论内容与专利核心方案高度一致。签到表上有六个人的签名,其中一位叫苏德明。”
安澜的律师站起来打断:“法官,这跟本案无关。我们讨论的是2024年的开源行为是否侵权,不是二十多年前的事。”
陆时衍没回头,声音稳稳的:“有关。如果原告的专利在申请日前就已经存在于第三方的技术方案中,且原告并非该技术方案的发明人,那么这项专利自始就不该被授权。我今天不仅是在为被告抗辩,我是在当庭提起针对安澜专利权的无效宣告请求。”
法庭安静了两秒。
安澜的律师脸色变了,翻着文件说要跟当事人沟通。法官问陆时衍:“你的无效证据准备到什么程度?”
陆时衍把老周的笔记本、专利审查档案、签到表原件、苏德明的原始图纸一并呈上,最后又补了一份苏德明2003年的辞职信复印件——信里明确写了“本人主持设计的滤波电路方案尚未提交专利申请,现本人离职,该方案归属由厂方另行决定”。
“法官,这封辞职信证明苏德明本人从未将该技术方案转让给恒远电子。恒远电子及其承继方安澜集团,从未合法取得该技术方案的专利申请权。他们2001年申请专利的行为,本质上是对苏德明技术成果的侵占。”
安澜的律师脸都绿了,当庭提出休庭申请。法官准了。
休庭期间,陆时衍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在走廊拐角撞见安澜的律师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陆时衍耳朵尖,听了个大概:“——专利局那边的关系得赶紧找——对,2001年那件——有人翻出来了,麻烦大了——”
陆时衍从拐角走出来,冲那位律师笑了一下:“兄弟,关系就不用找了。你找的人,估计这会儿正忙着删自己电脑里的邮件呢。”
律师脸都白了。
第二天复审开庭,安澜那边换了策略,不争专利有效性了,改谈和解。他们的新律师开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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