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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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第3/3页)

力充沛。

    一脚踏入福星小店的店堂,酒香扑鼻,入声嘈杂。

    他在走道旁的座头落坐,交代小二送来一壶酒四色小菜,趁酒菜未上前,举目打量食厅中的食客。

    十二副座头,有一半有酒客,都是些小有闲暇并不怎么富裕的人。

    有身分地位的豪客,皆在对面的隆中酒楼开怀畅饮。

    这里的旅店与食店,用昆阳、隆中、南阳等地名作招牌的,为数不少,虽则裕州只是昆阳南阳的近邻。

    从店堂往外看,对街的隆中酒楼门前灯光辉煌,进出的客人皆衣着华丽,携童带仆神气高贵,与这家小食店的食客相较,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酒楼的左邻,是一间店堂占了两家门面的书坊,贩卖一些经书、佛典、纸笔……店堂幽暗,门可罗雀,与隔邻隆中酒楼相较,形成强烈的对照。

    这年头读书人似乎愈来愈少。

    朝庭庙堂中,东林党的事件愈演愈烈,真到了烈火焚天,血腥触鼻地步;读书人也丢下书本亲近血腥了。

    卅余岁的店伙将酒菜送上,用职业性的口吻说:“小店的酒菜,在本城是颇有名气的,希望客官满意,请问还有何吩咐吗?”

    他接过店伙斟满了的酒碗;这里喝酒是用碗的。

    “小二哥。”

    他喝了一口,用手往对面书坊一指:“那间崇文书坊,生意好像差得很。早些年在下曾经到过贵地,好像那儿不是书坊。”

    “哦!不错,客官大概是三年前经过此地的。”店伙的脸也转向门外:“书坊开了三年,以前是开赌场的。”

    “赌场以前……”

    “是开木器店的,再以前好像是草药店。”

    “对,草药店,店主是彭老先生。”

    “咦!你怎知道?”

    店伙颇表惊讶:“听人说,是彭郎中彭浩然,那已经是廿年前的事,我已经记不起来了。那时我还小,住在东门外云虹桥旁。”

    “浩然公是家父……”

    邻桌是三位中年食客,其中一位长了一个糟鼻的人扭头注视。

    “咦!你……你就是彭郎中的儿子?”那人一脸惊讶:“彭郎中卖掉家当迁至外地谋生,转眼就是二十年。你一定是魁小哥了。”

    “哦!大叔是……”

    “东街左家的大牛……”

    “哎呀!原来是大牛叔。”

    彭政宗离座含笑招呼:“大牛叔,何不过来坐?很抱歉,小侄离开时年方七岁,能记起的人和事都模糊得很,不提起真无法唤起记忆呢!”

    左大牛向两位同伴打过告罪的招呼,过来和彭政宗共桌。

    彭政宗招手请伙计加碗筷。

    “小魁,廿年才还乡,大概走了不少地方吧?”

    左大牛问:“令尊呢?”

    “家父十年前逝世了。”

    他黯然地说:“小侄自幼失恃,家父廿余年精研医道,父子俩相依为命。他老人家生前救人无数,没料到自己天不假年,遽归天府上

    “咦!令尊医道精深,十年前,令尊不过五十盛年……”

    “一言难尽,那是一次意外。”

    他深深叹息:“他老人家用自己试药,不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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