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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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险污秽的泼皮地棍,爱钱的风尘歌女……一切是那么平常,一切是那么自然。

    这种场合,走遍天下,每一个通都大邑或稍为像样的城镇,都有这种久已存在的地方,委实看不出有何不妥的反常现象。

    在他来说,地龙口中所说,有关那霸住艳芳的神秘人,才是不平常的事。

    四十来岁,面色惨白,身材瘦长,抓一个人像是抓小鸡般容易;这是吊客吴风的像貌特征。他要找的人,就是吊客吴风,天下四大凶枭排名第三的吊客。

    吊客是个冷血屠夫,神出鬼没艺臻化境,唯一的嗜好是女色,而且特好懂得情趣床第功夫过人的风尘女人,对那些楚楚可怜不憧风情的小姑娘毫无胃口。

    这就是他想从艳芳身上找线索的原因。

    吊客如果未曾离开芜湖,必定会重返艳芳的香巢。

    如果他能在郑芳的香巢逗留一些日子,早晚会碰上吊客把他丢出门舛的,他希望等到这一天到来。

    他以为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更没想到有人要计算他。他之所以留心四周的动静上兀全是出乎江湖人的警觉本能,具有这种本能,就会活得长久些。

    没有任何岔眼事物,嗅不到任何危险气息。连那位獐头鼠目的汉子,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的举动。这家伙只是一只阴险、贪婪、精明、善于掩藏自己欲望的地老鼠;一只在黑暗中活动周身有刺的刺猬而已,用不着他耽心。

    食厅内又恢复喧闲的杂乱现况,艳芳已回到原处,等候另一次大展歌喉的机会,连续唱吟破坏食客的酒兴。

    獐头鼠目汉子回来了。

    符可为看到艳芳远远地向他这一面注视,脸上没带有任何特殊表情。

    “我想,你没办成功。”他向就坐的獐头鼠目汉子说。

    “只成功了一半。”獐头鼠目汉子第一次开口说话,土腔甚浓:“其一,艳芳今晚本来与人有约,须等她辞掉约会方能答应,是否能辞得掉,现在很难说。其二,如果辞掉了,要你午夜过后方可前往会晤,她卖唱通常在亥时正左右结束,你去早了,她和她老爷爷不在家,去也是枉然,她希望你在此听她唱到终局。”

    “我是有耐心的。”他说。

    “那就好,她已经请人去安排。”獐头鼠目汉子说话不带表情:“先给你一些消息,他的夜渡资很高,你得先有所准备。再就是她是否愿意留你过夜,她有权决定,如果他请你走,你可不能赖在那儿闹事。”

    “你放心,我会知趣的。”他说,话锋一转:“老兄,贵姓大名呀?来了许久,酒也喝了不少,而且你老兄也替我办事,迄今尚未请教,真是失礼。”

    “我这种人姓名是多余的,你就叫我地老鼠好了。”獐头鼠目汉子居然毫无表情自嘲:“我跟卢老大五六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干得胜任愉快,张三李四王二麻子随人叫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哦!地老鼠兄,你的修养真不差。”他嘲弄地说:“你说你干得胜任愉怏,也不见得,至少刚才在酒肆外面,你对我要那一招就拙劣得很,不但不灵光,而且几乎引起天大的误会。”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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