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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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3页)放他走……掉……儿郎们……务必要……要截杀姓南的……于此……我们……不能……白……白道受……此等……惨烈……的牺牲……”
痛得张牙咧嘴,面上神色全变的吕花也在声嘶力竭的喊:
“钟良……钟良啊……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还能圈住他了……你可不能放他走啊!这么多人丧在他手上,他就像宰鸡一样活宰我们……若不宰割了他又怎对得起我们伤亡的兄弟?钟良,你别他娘老站着发愣呀……”
齐用斗呛咳了几声,也哆嗦着叫:
“钟魂使……姓南的业已受了重伤……他的功力也一定受到影响……你……你率领一干孩儿上前……给老……夫擒下来……活剥了……”
“白幡魂使”钟良冷淡又生硬的道:
“大当家放心,我会截住姓南的Q”
灰败的脸上几乎像连皱褶都显得枯缩了,齐用斗剧烈的呛咳一阵,颤巍巍的道:
“好……好……钟魂使……今晚复仇雪耻……担子就全……全在你身上了!”
钟良缓缓的道:
“自当倾力以赴,大当家!”
摇摇晃晃,气色泛青的南幻岳还是那么吊儿郞当,蛮不在乎,他吃力的大笑着道:
“那么来‘倾力以赴’吧,我的儿!”
齐用斗悲惨的咆哮道:
“南幻岳……你笑……我看你这……‘瓮中之鳖’还……能笑到几时呀!”
南幻岳强行压制住自己晕眩的感觉与半边身子的热麻反应,他故意以一种目空一切的狂态道:
“齐用斗,齐用斗,你真不是车载的货色,只配用斗斟量而已,就凭你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风范气度,也能将我在‘瓮’里装‘鳖’?呸你娘的那条大腿,你做梦去吧!”
几乎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齐用斗哇哇大叫:
“钟良——你还等什么?”
只剩半截的白幡突然“呱”的一声迎风暴卷,在白幡飞舞的一刹,幡后撑的铁杆尖端已诡不可测的猝刺南幻岳眉心!
以南幻岳如今的体力来说,他是经不起剧烈的奔跃了,当然,他自己对自己的身体耐力是绝对的清楚的,因此,当钟良的幡卷到,他原地不动,抖手之下,“寒水红”如电穿射,“嗤”的一声,将钟良逼出三步!
于是,这位“白幡魂使”不再正面攻扑,他流水行云般以快若翩鸿的身法围绕着南幻岳斗起来,半截白幡兜风飞展,发出“噗”“噗”的声音,撑的铁杆倏吐倏吞,仿佛蛇信闪缩,神鬼难测!
南幻岳十分清楚,别看钟良那面幡只是用双层白布缝制,拿在他手上施展起来,其力道却不啻一面铁板,无论卷着扫着,全能将人砸个肉碎骨折,端的非同小可,尤其是撑幡的铁杆,伸缩不定,扎上一下子,包管两头对穿,一插双洞!
不管钟良如何团团围转,招出如飞,南幻岳就是原地立定不动,他的九尺“寒水红”掣掠纵横,尖啸锐泣,闪动如流光千条,又俱是稍出即返,不漏破绽,根本不容对方有丁点可乘之机!
以南幻岳本身的剑术造脂来说,钟良绝非他的对手,——固然,钟良也算是武功极强的能者——若非如今他肩、胛、臂膊、肋腰等处受刨甚重,他可以赶得对方到处跑,但眼前他却办不到了,只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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