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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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第2/3页)

在的小孩都这么厉害吗?真是没血、没泪、没天良。

    大人们有志一同,只能叹息啊叹息!

    真是一个超不可爱的小孩,能够不用养她实在太好了。

    托尔斯泰在《安娜.卡列尼娜》一书中,开宗明义的写着:所有的幸福家庭都是相似的,每个不幸的家庭都有他自己的不幸。

    同理,所有的幸福小孩都是相似的,每个不幸的小孩都有他自己的不幸。

    颜幼枣的不幸,来自于她有一个自少女时代便有忧郁症倾向的妈妈,以及结婚后愈来愈受不了妻子疑神疑鬼而终于离家出走的爸爸,而她爸爸也应验妈妈不断猜疑他外头有女人的咒语,真的爱上了公司董事长的遗孀苏馡,脱离了忧郁症妻子的桎梧。

    可怜的颜幼枣,被忧郁症妈妈抓得牢牢的,天天被灌输“天底下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男人全是没良心的,见一个爱一个”的观念,在妈妈倒在床上尽情忧伤、哭泣自己不幸命运的同时,她要包办所有的家事,努力使自己和妈妈不要饿死。

    一个小孩子有可能无怨无悔吗?

    当然不可能!

    只是小小的颜幼枣比同龄的孩子心智早熟,她很快就发现一个真理:如果她跟妈妈一样只会自怨自艾、哀泣命运对她不公平,那么她也会跟妈妈一样变得更加不幸!

    命运从来不善待喜欢抱怨的人,不幸的人还有时间抱怨?那实在太奢侈了。

    颜幼枣的应变之道是埋头苦读,她发现只要她专心做功课的时候,妈妈就会放过她,不在她耳边重复数落爸爸的罪状。她每次考试都考第一名,已经成为妈妈可以向亲朋好友炫耀的唯一骄傲。

    自然,在这种环境成长下的小女孩,不可能拥有天真无邪的可爱笑容,能尽量使自己不要成天摆出一张苦瓜脸就该偷笑了,所以到后来,“面无表情”反而成了她最常表现出来的一号表情。

    “真不可爱!”

    “一点也不讨喜。”

    毫无意外的,初次见面的人都无法理解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怎么会这样。

    对于颜日熹把女儿接回来,苏馡有一百个同意,对心爱的男人她一向顺从。她自己也和前夫生了两个儿子,十七岁的金立言和十五岁的金立勋。早婚的苏馡在长子这年纪就已经当了妈妈。

    只是苏馡的哥哥苏昂仍抱着疑虑,他除了经营自家的公司外,还是“金鼎企业”的代理董事长,帮助没有经商天分的妹妹守住夫家产业,不教外人染指,直到金立言、金立勋兄弟长大成人。

    才三十四岁的苏馡想觅得第二春,苏昂并不反对,因为颜日熹不是个有野心的男人,甚至称得上是很居家的男人,跟苏馡简直是天生一对。除了上班时间用心工作赚钱之外,颜日熹重视心灵契合甚于物质享受,苏昂不担心他企图人财两得,但是,把女儿也带进来?那就充满了不可言说的变量。

    一位粉雕玉琢的美丽小女孩,合该是很春天的,或者像夏天一样热情洋溢,但颜幼枣却一点也不像。她像个小大人一样严肃,紧抿着的小嘴展现她倔强的一面,若说这是环境所造成的,却又看不出秋天的沧桑感,她冷然无波的面容像初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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