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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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第3/3页)

支吾其词,绕圈子。”

    他认识的快手只有女孩会为他茶饭不思,没见过他为谁多担一分心的。

    “哼!”快手由鼻孔不是很由衷地妻了不屑。“虽然跟她吵完架后觉得满痛快的,但是她那死硬派的作风真叫人受不了,我们是火跟冰,不搭轧的。”

    这么明显的撇清!诗人露出一朵摸不透的笑容。“那小修女了不起,一下就把你收得服服贴贴。”

    “唉!”快手握起结实的拳头由他眼前晃过。“别仗着你有心理障碍病就以为我不敢动你,少胡说八道了。”

    “随你。”诗人并不强辩,他斯斯文文起身。“你爱玩捉迷藏游戏就继续吧,令人羡慕的家伙!”

    他要寻觅的那人到底在哪里?

    情重,徒惹一身伤痛!

    第五章

    披着一头凌乱的发,唐诗画灵到空无一人的客厅,只见掺杂金红火山熔浆色的霞彩已从蓝天撤退,淡漠的阴霾如磨光的青铜,暗明不匀地倒挂在地板上,证明她足足睡了一天的时间。

    屋里没人令她松了一口气。

    她居然在鄂图曼的房间睡了那么久,不止错过上课、午饭,搞不好连晚餐都耽误了。

    站在屋子中心,沁凉的晚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撩起她的发丝,唐诗画这会儿才惊觉顶上的头巾在不知不觉中不见了。

    她胡乱抚平弄绉的白袍,内心油然生起波纹的紊乱。

    “如果,你想找的是快手,他出去了。”远远站在冷气吹得到他的地方,诗人看了她许久。

    他的声音缓缓送来,字字清晰,满肚子懊恼的唐诗画像做了亏心事般吓白了脸。

    “你……走路像猫,一点声响都没有哇……”

    其实她破口想骂的是那种三更半夜才会出现的东东,可在看清诗人半浸在晦色的硕瘦身形时;却勉强打住了。

    不是鄂图曼。

    这意念使她悬吊的心梢稍落实了些,但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失落。

    太可笑了!她竟因为出现的人不是他而倏觉黯然,她一向不都把鄂图曼视为天敌和道不同不相为谋的“贼寇”,曾几何时开始注意起那坏嘴坏舌的家伙?

    她用力摇头,将他那拢上心头的影子从心房拨掉,像去掉花蕊中的害虫一样,然后用意念狠狠地践踏他几脚——心随意转,许是太过专注,唐诗画果真重重地跺了几脚。

    诗人震诧地眯眼,看着她怪异的动作。

    他能确定她脑中此刻活跃的标的物绝对是他那临时接到任务出门的伙伴。

    “初次见面,我是唐诗画。”她正视诗人。

    诗人还是站在原地。“你好。”

    对她,几乎称得上是如雷贯耳,只是和快手一起很难不听到有关她的事——即使快手每回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我很出名吗?”他会不会是病昏了,头脑不清?

    “算是吧!”诗人可有可无地说。

    唐诗画不是很满意,但是跟一个病人计较实在也没意思,一想到他是病人——

    “你身体好些了没,鄂图曼不在,你一定还没吃饭吧?”

    “无所谓。”

    “怎么可以,你等一下,我去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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