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最新网址:m.xqishuta.org

    第14章 (第1/3页)



    晚餐是新鲜的龙虾大餐、大又肥的局奶油牡蛎、料好实在的苹果派酌以自制的覆盆子果酱。若茴吃得好尽兴、好开怀,最重要的是,价廉物美,便宜得吓人。她知道他一直在观察她的吃相,但是美食当前,若茴管不了那么多了,刀叉一放,母亲的话往旁一搁,双手开始派上用场。

    虽有两张床,但他还是把大床让给了若茴,自己则睡在一边的木床上。若茴照例写封明信片回家,他则写着家书。当若茴瞟到他也是寄回台湾时,好讶异。

    “你在台湾还有亲人?”

    “有,”他迟疑了一下后,才坦然一笑说:“事实上,是我母亲和儿子。”

    他的话一出,若茴便被震住了,无以名状地被他的话震住了!左心房里一小点的动脉正逐渐的僵化、停止跳动,脸上亦是愀然无血色。他结婚了!这句警语像个回力球似地一直在她的脑海里来回弹撞着,又彷佛是在敲着颓然丧钟似的,余音袅袅,停不下来。

    恍若隔世,若茴渐渐反应过来,才结结巴巴地问:“你……结婚了?”

    他一径地低头写信,等告个段落,才停下来回答她。“我看来不像个结婚的人,对吗?”

    若茴急着回答:“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说过你十年前离开台湾,现在又说已结婚,有小孩在台湾……”她顿住了,半天吭不出一个字。若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似乎过分焦急了些。

    “我儿子已快十一岁了。”

    若茴算一算,斜睨他一眼。“那么你十九岁就当爸爸了!”

    他无所谓地给了她一个“是又怎么样”的表情,然后边写字边说:“在印度,三十五岁就当上爷爷的人还不少呢!”

    “那……你太太人呢?在英国吗?”

    “没有,她死了。”他还是忙着写信。

    这个回答让若茴有种释然的感觉,但他随即丢出的话,彷佛是他拿了一根棍子重敲她的肚子一般,教若茴倒抽一口气后,才颤巍巍地抖着嘴问他:“你说……你说什么?”

    “我说她是被我砍死的。”

    “你……在开我玩笑!”

    他大笑出声后,抬起头,一接触到她那张苍白失去血色的脸蛋儿时,才知道事态的严重。“嘿!对不起,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杀了自己的老婆吧!”

    “对不起!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若茴紧咬着唇瞪着他。“她……还活着吧!”

    “没有,她是真的死了,死于毒血症。”他落寞的神情一闪即逝,马上泛起了笑。

    “尽谈死人做什么?事实上,我还有个父亲在坐牢,有个半身不遂的老爷爷,以及一个疯掉的二伯。告诉你这么多,你我不算陌生人了。”

    是吗?若茴不那么想,她还是觉得他遥不可及。“你又在开玩笑吗?”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笔,眼光掠过了她不确定的神情,重吁了口气地说:“唉!

    谈这些颇伤感的,让我说些亚瑟王的传说给你听吧!”

    “我听过石中剑的故事了。”若茴直截了当地告诉他。

    “嗯!那我讲别的也可以,就讲红风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xqishuta.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