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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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3/3页)江师父却认为这是天意,而且还信心坚定的用钱币掷茭了三次。你猜怎么著,连著三次都是“好”的卦象,他现在真的是信以为真了。”
“我懂了,我若现在退出,一场意外就免不了,因为爸会让它发生……”
“所以我建议等我刮完胡子後,咱们将计就计,把这场婚戏演完。”
若耶看著眼前的男子,心底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动与惭愧,他竟然比她还关心老爸的福祉。
看来她爸疼他,没疼错!
“算了,你不用刮胡子,我陪你演这一段戏吧!”
屈展腾见若耶愁眉不展,好意提醒她,“不需要这么悲观,你想离婚随时都可以。”
“我不是担心离不了婚,而是替你打抱不平,爸没道理让你赶鸭子上架。”
屈展腾笑著跟她保证,“我不是鸭子,你也别低估自己的魅力。”
若耶害怕地睁大了眼,“请别跟我说你是心甘情愿娶我!”
屈展腾懒得改变她的偏见,照她的意思办。“好,算你赢,我不说。”因为他打算用行动做给她看。
二十分钟後,屈展腾穿著从衣橱里搜刮出来的棉衬衫与西装裤,在众目睽睽下,与若耶举行了一场简单的婚礼。
屈展腾当众要吻她时,她嫌恶地避开了脸,众人当她是在害羞、难为情,要屈展腾再试一次:这次,他学聪明了,十指深插进她的头发,将她固定住後,作戏似的给了她一个情深意更浓的吻,害她差点憋不过气来,还差一点被喧哗的掌声震到耳聋。
若耶气极了,低声在他耳边抱怨,“我们又不是职业演员,有必要演得这么逼真吗?”
他打哈哈地回她一句,“你就当我演技烂,可以吧?”说完话後才将她松开,回头找朋友拚酒。
夜深时刻,她回头寻觅屈展腾的身影,见他酒意仍高昂,一杯接一杯地跟叼著菸的老爸拚酒时,她突然觉得受不了而逃上屈展腾位在三楼的寓所。
她没有大门的钥匙,只能蹲坐在阶梯上,埋怨著那独断又孩子气的父亲,痛斥那个“唯师命是从”的屈展腾,同时也为自己的无法融入他们师徒情深的关系而悲伤。
被冷落的若耶留了一张不委屈的字条,先发制人地跟屈展腾摊牌。
你和我的事等爸回台湾後,咱们再当面谈谈该如何了结。
请转告爸,我很希望他回台湾前能抽空到瑞士洛桑来散心,我会找时间陪他游山玩水。我得上班,先搭机回瑞士了。
凌晨四点,屈展腾扶著摇摇欲坠的江遥进屋,踩过一张小纸片,先将醉倒的师父拖到睡床上後,才回头拾起那张压著鞋印的宇条。
他边走边读,直到进了厨房後,才抓过一个磁铁,把字条当成餐单般地夹在冰箱上。
他回头泡了一条铁观音,倒茶端杯就口後,转身将目光锁定在若耶写给他的字条上——屈展腾没想到她竟会溜得这么快!
但话说回来,她对江师父的责任已了,不再有留下来面对他的理由;只是,她这样不告而别,让屈展腾忍不住的想追著她的人跑。
两个礼拜後,来敲若耶大门的人不是她爸江遥,而是跟她结为“连理”的屈展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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