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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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2/3页)把我搬去的。”
她白他一眼。“你看起来不像油嘴滑舌的登徒子,为什麽要表现得如此不三不四?”
“你为什麽对我没有半点幽默感?你对你的学生就可以天马行空?”他又抱怨。
“你不是我的学生。她们是半大不小的女孩,你一个大男人,应该懂得分寸。”她教训他。
“我又没对你怎样。”他委屈地嘀咕。“好心好意来帮你实现愿望,你把我当疯子。”
“我许了愿啦,你做不到,怪谁?”
“你许那个什麽怪愿嘛!”他喊。
“那是……哎,”若蝉跺脚。“我干嘛跟你鬼扯啊。”
“啊,我想起来了。”他忽然大叫。
这时公车来了,若蝉上车,投了币,转身,却不见他上来。
她由车窗向外望,哪里有他的影子?说不见就不见了,怪人。
车子开了一段路,她还忍不住朝站牌伸颈望了望,仍然没看见他,彷佛他忽地就遁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发现和她在同一站候车,一起上车的几个人,奇怪地,看……神经病似地看她。
她尴尬地把脸转开。真是的,和“致命的吸引力”那种对白,怪不得别人用这种眼光看她。
下了车,经过巷子时,她神经质地回了好几次头,老以为他又跟在她後面。
她用钥匙开门时便听到屋内电话响个不停。她很快地跑进客厅接听。
只“喂”了半声,秦佩就紧急地在电话彼端哇哇大叫:“若蝉,你总算回来了。赶快到仁爱医院来,丁倩自杀了!”
若蝉丢下话筒就奔出才跑进的家门。
赶到医院,秦佩在病房外呜咽,见了她,抱住她哭出声。
“别哭,别哭。”平时天塌下来照样嘻哈过日子的秦佩痛哭这般,令若蝉心慌不已。“她死了吗?”
“还没死,快了。”秦佩答。
接著,两人同时顿足。“要死啦,我们说的什麽鬼话!”
至少秦佩停了哭泣,哽咽著。“笨死了,这麽想不开。”
若蝉环视走廊。“怎麽你一个人在这?她干嘛自杀?现在情况如何?”
“她早上打了通电话给我,说些怪里怪气的话。我後来越想越不对劲,可是一个上午忙得昏天暗地,中午休息时间才赶快打电话给她,她同事说她今天请假没上班,我马上全身起鸡皮疙瘩,赶到她住的地方,敲门敲得手都歪了,最後找管理员打电话找锁匠开的门。她……她……”
说了半天没说到要点,秦佩抖颤地又要哭了。
若蝉抓住她摇一摇。“她怎样?说完再哭呀。”
“她半截身子挂在床外面,床上、地上都是血。她吃了一整瓶安眠药,又割了手腕,找死嘛!”秦佩边抽泣边骂。
“废话,不找死,她难道是想好好睡一觉不成?天哪,我也跟著你语无伦次。”若蝉拍一下自己的脑袋。“她受了什麽刺激?我昨天就觉得她怪怪的。”
“她没说呀?我看她等著和你一起走,以为她要告诉你,倾吐一下。吐一吐就什麽事都没了嘛,割得那麽深,简直像要把手腕切开,痛不痛啊!不知道她是先吞药还是先割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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