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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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密切的关系。而现在,他就在面对这一切幕后最权威的人了,这怎么能叫他不紧张。

    后院比前院还要宽敞些,一小块空地上生着一株茂盛的古树,树下有两张竹椅和一张茶几,茶几上有壶,壶边有杯,杯中有水,纵是隔着数步之遥,秦歌与高桥还是能闻到杯中茶的清香。

    此时竹椅上无人,树后的一片菜畦里却有一个男人的背影。他正手执长镰,在田间除草。菜畦周围被些树枝圈起,畦外还有些巴掌大的小鸡在草地中啄食。秦歌与高桥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菜畦中那男人终于转过身来,抬眼望了树下的俩人,复又低头专心锄草。

    秦歌上前一步,似要去问菜畦中的男人,但却被高桥抓住胳膊。高桥冲他摇头,示意不要妄动。秦歌犹豫了一下,又退回来和高桥并肩而立。

    趁这工夫,秦歌仔细四处打量,发现菜畦后面的围墙只有一人多高,上面还有一道小门。它们显然只是象征性的,在围墙后面,肯定还另有洞天。站在这里一眼望去,只能望见围墙后面林木茂盛,郁郁葱葱。秦歌立刻断定这些高耸的树木一定是为了遮挡视线,菜畦围墙的后面,才是这高墙大院内真正的核心地带。

    他凑近高桥,低声让他看围墙外面,高桥凝视片刻,也是皱眉不语,面上也现出疑惑的表情。

    “你们俩有什么事吗?”一个声音忽然响在他们耳边,那个在菜畦中持镰锄草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到了他们面前。这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皮肤微黑,眼眶很深,深陷的眼睛里透着种疲倦。他的手中还拎着那把长柄镰刀,卷起的袖口露出粗壮结实的小臂。他的右手大拇指上,套着一枚如羊脂般白皙的扳指,这扳指一看就年代久远,不知是什么时候的古物。男人正是我们在农村最常见的那种模样,第一眼看过去,你根本觉不出他身上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但是,如果你再盯着他多看一会儿,立刻就能觉出他身上有种超然的特质。超然是透过他眼神中的疲倦表现出来的,那种疲倦已经不是生理或心理上的情绪,而是一种巨大的悲悯,好像天下万事万物都能成为他悲悯的对象,而他,则因为心中巨大的悲悯而不得不疲倦。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是在田间耕种的普通人呢?

    高桥的目光首先低垂下来,他低低地问:“教主?”

    那男人眼中的疲倦更浓了些,他淡淡地道:“成为教主之前,人们都叫我阿郎。你不是神教中人,也可以这么叫我。”

    高桥脸上现出恭敬的神色,低声道:“不敢。”

    阿郎教主的目光现在落到了秦歌身上:“你就是那个刚到阿丝镇的警察秦歌吧,听说你新婚不久,如果有空,我还真想向你讨杯喜酒喝。”

    秦歌下意识就像高桥一样垂首道:“我这点事,哪敢劳烦教主。”

    阿郎教主颔首苦笑:“你们叫我教主,可你们知道就在几年前,我还是阿丝镇上一个最不起眼的人,那时,甚至没有人愿意走到我的跟前,跟我平心静气地说说话。”

    他回身在一张竹椅上坐下,将手中的长镰倚靠在茶几上:“机缘巧合我做了这个教主,本以为可以过一些正常人的生活,可是,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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